我很想說我吃不下,已經被氣飽了,但是這樣說又能怎麼樣呢?
“行,咱們走吧。”
路華辰聽到我的話,拉著樂顛顛的歐暖一起,站在我後,像兩個左右護法一樣站在我的左右,那架勢就像我會跑了似的。
“我都已經答應了,絕對跟你們去。別像看犯人似的,一左一右看著我。”
聽到我的話,安錦和項天澤對視一眼,由項天澤從座位上起對我說道:“他們這是怕你走丟了。”
這話說的,我想裝淑都裝不下去了。
“項學長,你這話說的,沒認識你們這些年,我天天走丟唄?”
“學長?”項天澤咀嚼了一遍我對他的稱呼,臉瞬間變得窘迫,“倩倩,怎麼突然這樣我?叔叔。”
一直以來,因為項天澤是我心中的男神,所以有些話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今天一場骨骼清奇的排位賽,打得我那一個憋屈加窩火。
做輔助以來,我就沒打出過這樣悲催的績。
對於我這樣一個業餘的遊戲玩家來說,王者榮耀是一個手遊沒錯。在我心中,它也確實是個遊戲。而且,還是供人消遣的一種娛樂方式。
他們一幫打職業選手,跟我這一業餘玩家一起打排位,就沒有一丁半點的競賽神嗎?
這些話,我只是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並沒有說出口,只是問項天澤,道:“你總說你是我叔叔,卻從來沒有讓我見見我,也沒有跟我去做DNA。咱們的親關係,是真是假還未可知。那聲叔叔,還是等到份驗證之後再吧。”
一長串話,為了不讓他們打斷,我是一口氣說下來的,中間都沒有卡殼。
直到我說完,才給了項天澤一個回答我的眼神。
對於我遞給他的眼神,項天澤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道:“我媽媽上年紀了,不太好,現在在國外做療養呢。你要是想見的話,我可以給你安排。至於DNA,你想驗,咱們隨時可以驗。”
“行啊,那咱們今天下午去驗DNA,現在跟你母親影片。”
項天澤完全沒想到,平日裡他眼中的呆萌小綿羊,一下子變了深山裡的老虎,給他來了個措手不及。
不過,項天澤怎麼說也是做過學生會長的人,喜怒不形於還是可以做到的。
他對我輕輕地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話。
從他的臉上看不出表,但是對於他的格我還是多有些瞭解的。
項天澤現在這個樣子,代表他不高興了。
他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
剛才安錦說我的時候,他要是真的把我當直系親屬了,就應該為我解圍,而不是讓我忍氣吞聲。
站在一旁的安錦,看見我的目從項天澤上移到上,嬰兒的掌小臉兒瞬間對我綻放出薔薇花般絢爛的笑容。
“你幹嘛對我笑得像朵野花似的?難道說,你知道些什麼?”我擰眉,略帶疑地問道。
被我問及,安錦並不回答,仍然看著我笑,那笑容讓人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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