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被鬱鬱蔥蔥的樹木環繞,人跡罕至的小道上鋪滿了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低聲訴說著這裡的靜謐。
樹木中心坐落一棟建築,房間的佈置堪稱一等一的好。地面鋪設著紋理細膩的木地板,在過窗簾隙灑的照耀下,泛著溫潤的澤。
床鋪寬大,潔白的床品宛如雲朵般蓬鬆。夏穿著屬於修的襯躺在床中央,的上還有一個修長的影。
“修……”
夏不懂修為什麼要把帶到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修雙眼泛紅,平靜的面容下,卻有青筋跳,微微抖,像是在用力地剋制自己不傷害到,只是簡單地將夏在下。
而此時夏,目如同清澈的湖水一般,無辜地看著他。眼眸微微一閃,調皮地眨了幾下。
似乎覺得還不夠,纖細的雙手下意識地輕輕摟住了修的脖頸。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更近,近得能夠到彼此溫熱的呼吸和心跳聲。
接著,櫻桃般豔滴的輕啟,說著人間呢喃細語般輕的話語:“怎麼了嘛~”
聲音婉轉悠揚,帶著一撒與疑,修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夏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為什麼要丟下我?嗯?”修聲音低沉且沙啞,帶著一不容抗拒的狠厲。
人至極的紅再次在修的眼前張開,不等夏回答,他猛地手將錮在懷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的耳畔。
修不由分說地吻上夏的,那吻激烈而又霸道,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吞噬。修的手不安分地遊走,暴地解開的,每一個作都帶著無盡的佔有慾。
一吻結束,兩人氣息有些急促。
襯的扣子全被解開分散在兩邊,出裡面大片細白,高高的峰巒上有點點紅梅,在修的眼裡十分顯眼。
修迅速移開目,將視線定格在襯的扣子上,強行下自己的衝,他不能……
骨節分明的手巍巍地把最底下的扣子扣上,此時的腦海裡卻出現了兩種聲音。
一種是邪惡:佔有!只有佔有的那一刻才是屬於你的!
另一種是:你視如命,你捨得這樣對嗎?
修拼命搖頭,不!他不捨得!他怎麼能這樣?!
倒數第二個釦子被扣上。
邪惡:你不佔有,就會離你而去!
:才不是,你如同的命!
手指微頓,眼底紅意翻湧,腦海中天人戰。夏毅然決然赴死的一幕幕浮現,真的他嗎?!
邪惡:你,但你不是第一選擇,所以佔有吧!只有這樣,才會真正的屬於你!
夏至死都在保護修,保護著他視為一生使命的鐵時空,就連邪惡都明白他,彼此都是之骨。
:就要尊重,這可是你說的!
就要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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