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獨自坐在辦公桌前,指尖無意識地反覆挲著一枚玉墜。
那玉墜呈淺紫,質地溫潤通,部彷彿有云霧流淌,表面鐫刻著繁複古老的花紋。
線掠過時,約可見一極細的鎏金芒在紋路深緩緩遊,如同沉睡的活。
“夏蘭荇德·……”
修低沉的聲音在空寂的辦公室裡盪開,帶著一種複雜難辨的緒。
名字口而出的瞬間,挲玉墜的指尖猛地收攏,將那枚溫潤的淺紫玉石死死攥掌心。
玉墜邊緣不小心劃破他的手,吸收了。玉墜驟然熾亮,過他指洩出幾分的微。
玉墜,認主了。
叮鈴鈴——
去夏家教吉他的時間到了,修有些遲疑。這個時間點,會遇見的吧?
他……
修還是如期而至。
夏天房間裡,夏天無意識地彈著吉他,眼神卻飄向門外,明顯心不在焉。吉他聲斷斷續續,不調子。
修一陣頭大,聽著這‘樂聲’,差點沒把他送走。
預料中那個會突然從某個角落蹦出來、或用各種稀奇古怪方式打擾他教學的影,並沒有出現。
客廳裡,只有夏宇一人慵懶地窩在沙發上看財經雜誌,見他進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算是打過招呼。
……不在。
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悄然漫上修的心頭,像是一腳踩空,有點失落,又有點莫名的煩躁。
他了眼眸,試圖將這點不合時宜的異樣驅散。
接下來的幾天,況依舊。
夏像是徹底從他周圍蒸發了一樣。
即便偶爾在夏家撞見,也只是淡淡地瞥他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然後便面無表地與他肩而過,連一多餘的視線都懶得停留。
這種形同陌路的對待,讓修心裡像是梗著一刺,說不出的彆扭和難。
他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在人群中搜尋的影,每次落空後,那莫名的空便會加深一分。
他這是怎麼了?
而另一邊,夏的心同樣糟糕。
確實是來歷劫的,但三千世界,人選又不止他呼延覺羅·修一個!
憑什麼就要先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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