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回過頭去,“你怎麼突然說起這種話來了,覺奇奇怪怪的!”
“我說的是實話呀,所以說對面的那位王子氣度也很好!可是,仁王也沒輸啊!”
白石藏之介很坦然。
“什麼沒說?”
“王的氣度啊,雖然仁王不是王子,可是仁王的氣場自一派,並不比那位弱多,甚至還有一強於他的覺!”
白石藏之介其實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覺,但絕對不是王子的氣場。
仁王的氣場是比王子的氣場更高出一截的,更加恐怖又穩重的覺。
王子的狀態還帶著一年輕的傲然和驕傲,他迫不及待的綻放著自己向世人證明著自己的彩和榮耀。
可是——仁王更像是一塊已經雕琢過的玉,靜靜看著晶瑩剔,如果遠觀賞,又自一派和霸氣!
但卻一點都比不比那鑽石弱多!
甚至清新自然中帶著一更加雍容華貴的王者之氣。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聽過有人這麼誇仁王呢,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丸井文太眼的聽的牙酸。
倒不是他覺得仁王配不上這些詞,只是仁王一直以來的評價呢,都是機靈,都是詭譎,都是聰明,但從來沒有用玉啊,雍容華貴這樣的詞彙來形容過他。雖然也配得上吧,但是奇奇怪怪的。
他以前怎麼從來沒有想過用這種詞來夸人我呢,到底是覺得有點不適配呀。
“你確定你的腦子沒什麼問題嗎?”
丸井文太都開始懷疑白石藏之介是不是中了什麼其他國家的毒了。
要不然怎麼會喜歡這麼文縐縐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呢?
“這倒沒有!我是十分真實意的,這麼認為的!”白石藏之介道。
“……”丸井文太忘記了,他看得出來這傢伙腦子的確有一些問題。
在他們前面不遠站著的平等院凰收起了邊的笑意。他非常認可白石藏之介的話。
仁王的氣場當然是對面那個普朗斯比不上的了,普朗斯只不過是一國王子而已,他並不明白真正的王者氣度究竟是怎樣的,而仁王早就已經為了那當之無愧的王者。
傲視於所有世人之上的存在,仁王不管是斂亦或者是彩奪目,這個人只要存在在那裡,他的所在就讓人無法忽視。
只是現在不一樣罷了。
普朗斯一來就盯上了對面那個站立於人群中央的白髮青年。有些事如果不知道,還會只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可有些事一旦知道了,就無法再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存在。
比如普朗斯對於仁王的就是如此。
一開始他一直只是以為這傢伙是這個國家的隊長。因為當過隊長,當過領導,所以氣場強大一點也沒什麼!
畢竟他們這邊的隊長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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