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看了。"林喬指向自己的太，"我有記憶，蘇睿。系統重啟後我應該被重置，但我記得一切。我還看到了...不屬於我的記憶片段。實驗室，意識傳輸，你的...背叛。"
最後兩個字像刀子一樣刺出。蘇睿的臉變得蒼白："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林喬站起來，儘管雙還在發抖，"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接近我只是為了重組的意識，對嗎？那些幫助，那些...關心，都只是為了你的實驗？"
蘇睿的眼神變得痛苦："最初是的。但後來—"
"夠了！"林喬打斷他，"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紅模組會攻擊我。它不想被修復，因為它知道修復意味著什麼——我的消失，林教授的迴歸。"
"不是這樣的！"蘇睿抓住的肩膀，"那個紅模組是公司植的監視程式，它會標記並清除所有覺醒的NPC！我隔離它是為了保護你！"
林喬掙他的雙手："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為什麼讓我以為自己是偶然覺醒的NPC？"
蘇睿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整理思緒："因為我不確定。意識傳輸中斷後，碎片散落在整個遊戲世界。當我發現你時，你已經有獨立的記憶和人格...我不確定重組是否道德，甚至是否可能。"
他指向廢棄實驗室："林教授是我的導師，也是...最重要的人。但我不能為了復活而抹殺你，林喬。你不是的複製品，你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存在。"
林喬想相信他，但背叛太強烈了："那你為什麼還在收集那些石板？它們不就是用來重組意識的工嗎？"
"最初是。"蘇睿承認道，"但後來我發現石板可以做的遠不止這些。它們能給你完全獨立的份，讓你不系統約束地存在...這是我欠你的。"
遠傳來警報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蘇睿警覺地抬頭："公司的人找到這裡了。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去哪？"林喬戒備地問，"另一個實驗室？"
"去安全的地方。"蘇睿出手，"請相信我，最後一次。等我們安全了，我會告訴你一切...包括你為什麼會保留記憶。"
警報聲越來越近，林喬知道自己別無選擇。無論蘇睿是否值得信任，現在只有他能保護不被公司抓走。
勉強點了點頭，蘇睿立刻拉著跑向建築後方。那裡停著一輛造型奇特的懸浮車——明顯不是遊戲正常存在的通工。
"快上去！"蘇睿開啟車門，"它能帶我們穿過資料裂，到達遊戲邊緣地帶。"
林喬爬上懸浮車，蘇睿隨其後。車子無聲地浮起，然後以驚人的速度衝了出去，剛好避開從正門湧的安保機人們。
"抓！"蘇睿警告道，同時車子做了一個急轉彎，衝向一面看似堅固的牆。
林喬本能地閉上眼睛，但預期的撞擊沒有發生。穿過牆壁的瞬間，到一種奇特的失重，彷彿穿過了一層水。
睜開眼時，他們已置於一個完全不同的環境——這裡像是遊戲程式碼的原始狀態，四周是流的資料流和半品的場景碎片，沒有天空也沒有地面，只有不斷變化的幾何形狀。
"程式碼間隙。"蘇睿解釋道，控懸浮車在資料流中穿行，"遊戲世界未使用的緩衝區，公司的人不會想到這裡。"
林喬抓座位邊緣："現在可以解釋了嗎？為什麼我保留了記憶？"
蘇睿的目沒有離開前方的"道路"："因為你不是純粹的NPC，也不是完整的林教授。你是第三種存在——一個基於意識碎片但自主發展的新意識。系統重啟無法清除你，就像它無法清除玩家資料一樣。"
"那我到底是什麼？"林喬追問。
懸浮車突然劇烈顛簸起來，蘇睿不得不全力控制方向。當他們終於穩定下來時，前方出現了一個漂浮的平臺，上面有一座簡陋的小屋。
"我們的臨時避難所。"蘇睿指向小屋，"到那裡再繼續解釋。現在，有更急的況..."
他調出一個懸浮螢幕，顯示遊戲世界的某個區域正在發生異常扭曲。更令人不安的是，扭曲的中心正是他們之前隔離的紅模組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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