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林淺月的影閃現在門口,眸中泛起淚,一臉關切地看著顧斌。
“呦,顧公子這是怎麼了?”陸志廣聞訊走了出來。
顧斌接二連三地被府“關照”,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一個佐領都能隨意置的人,還能重新得到皇上的眷顧嗎?
“沒什麼,一點兒誤會而已。”顧斌不願多說。
家醜不可外揚,尤其是這家醜涉及到兩個家庭。
一旦被人知道了,他在耀州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把人打這個樣子,一句誤會就了事了?這不是仗勢欺人嗎?”陸志廣明顯是不相信這個藉口。
“陸叔父如果想抱打不平,就去林青青那裡給我討個公道回來吧!”顧斌只能把責任推給那個陸家得罪不起的人。
果然,陸志廣訕笑幾聲:“好男不跟鬥,更何況,我一個做長輩的,怎麼好跟一個晚輩計較呢?顧公子,好好養著吧!”
他說完了趕溜之大吉,林青青與盜匪勾結這麼嚴重的事,都能輕輕鬆鬆擺平。
他們家已經搭進去一個陸皓了,其他人可不能再去黴頭了。
顧斌被攙扶回自己的房間,這才跟寧氏說明緣由。
“這個水楊花的賤人!才搬出去幾天,就找了野男人。等著吧,看我如何整治?”寧氏氣得破口大罵。
“是我莽撞了,如今那邊有相幫的人手,又有林青青給撐腰,還有張猛暗地裡做們的靠山,咱們去找麻煩,反而容易吃虧。”顧斌被打了一頓,腦子還真清醒了一些。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在外面逍遙快活?真是太過分了,即使不在意顧家的面,也不怕兩個孩子跟著丟人嗎?”寧氏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甘心。
“要不,我給那學堂的水桶裡投點兒毒,只要孩子們病倒了,他們的學堂不但辦不下去,還要吃司呢!”寧氏想出了一個惡毒的計策。
“不行!承志和婉也在學堂裡,您這麼做不是連他們都害了嗎?”顧斌立馬錶示反對。
虎毒還不食子呢,他難道要為了挽回何清的心,害了一雙兒嗎?
“我事先悄悄告訴他們一聲,或者給他們送點兒吃食,把解藥放在裡面,我這個做祖母的,還能害自己的孫兒嗎?”寧氏想好了對策。
“那也不行!那兩個孩子跟他們的娘是一條心,承志又是個機警的孩子,若是察覺出來不對,您的麻煩就大了。我會想個穩妥的辦法來,娘,您先不要輕舉妄。”
顧斌趕再三叮囑。
“行吧!”寧氏不不願地答應下來。
另一間房子裡,林淺月急得坐臥不寧。
自從何清離去,顧斌就再也沒有找過了。
想不明白,沒有了何清這個礙眼的,他們不是應該更加如膠似漆的嗎?
顧斌今天捱打,聽他的意思也是因為何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