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有心去打探,卻苦於沒有見面的理由。
正為難著呢,陸皓推門走了進來。
“你怎麼回來了?”林淺月口問道。
陸皓一皺眉:“這是我的家,我還不能回來了?我養好了傷,還能一輩子賴在祖母的屋裡不?林淺月,你這是不希我回來?盈姐兒也不在房裡,你該不會揹著我人了吧?”
陸皓這充滿惡意的猜測,讓林淺月心裡一驚,隨即惱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那麼喜歡戴綠帽子,明天我就送你一頂。我還沒見過哪個男人把髒水往自己上倒呢!你可是真出息啊!”
他們兩個分開多日,陸皓也不想剛一見面就吵。
陸皓被林淺月一頓搶白,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養傷多日剛進屋子,就見林淺月坐在床沿,雖面帶愁容,卻別有一番風致,久違的親近念頭便湧了上來。
他著火氣,上前一步,想去攬林淺月的肩,語氣也放了些:
“好了好了,是我說錯話了,你不要往心裡去。”
他的手剛到林淺月的肩膀,林淺月卻像被燙著似的,猛地一子,避了開去。
此刻正心疼顧斌呢,哪有心思應付陸皓?
不僅無心與他親熱,更生出幾分厭煩。
“青天白日的,你要幹什麼?放著正事不幹,只纏著我做什麼?”林淺月柳眉倒豎。
“什麼正事?我們家裡還能有什麼正事?”陸皓沉著臉問。
“顧公子重傷,你倒是過去問問況啊?看看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
陸皓的手僵在半空,求歡被拒的尷尬瞬間化為被忽視的怒火,尤其是林淺月對另一個男人顯而易見的關切,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林淺月,顧斌傷與你有什麼關係?我傷臥床之時,也未見你如此上心。如今他不過是些許皮傷,你便這般坐立不安,催著我去探問。他是你什麼人啊?”陸皓憤怒地責問。
林淺月心中一驚,知道陸皓已起疑心,但反應極快,立刻換上一副被誤解的委屈模樣,眼中瞬間盈滿淚水:
“陸皓!你、你混蛋!我為何催你?我擔心他萬一真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連累到我們陸家怎麼辦?顧公子在你傷時贈藥,這份人我們不該還嗎?我若是親自去問,瓜田李下,豈不是更惹人閒話?你倒好,不但不諒我的難,反而用這等汙糟心思來揣度我!我、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說著,淚水漣漣,彷彿了天大的委屈,將“知恩圖報”和“避嫌”這兩面大旗扯得獵獵作響。
陸皓看著梨花帶雨的模樣,又聽說得似乎有幾分道理,那邪火被堵在口,發作不出來,卻又咽不下去。
他死死盯著林淺月,試圖從臉上找出破綻,最終只是煩躁地一甩手:
“哼!巧言令!就算要還人,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要問,你自己找寧夫人問去。”
“陸皓,你竟然懷疑我,我,我不活了。”林淺月作勢就要撞牆。
嚇得陸皓一把拉住了,嗐,是他疑心生暗鬼,錯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