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心念電轉,腦海裡很快形一個更周的計劃。
他對那親隨招招手,隨後低聲音吩咐道:“你守在此,做出我們全力從此進攻的假象,弄出些聲響來,但切記不要真的去破壞它的。我去去就回。”
親隨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秦毅便貓著腰,藉著岩石和灌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向這片山岩的另一側。
他記得剛才追蹤時,曾注意到這片岩並不龐大,且多有裂。
狐狸最為狡猾,巢絕不可能只有一個狹窄的出通道。
這附近必然有他未曾發現的、更為蔽的另外出口。
果然,在仔細搜尋了片刻後,他在一被大量枯藤和積雪覆蓋的凹陷,發現了一個更為蔽,但顯然有頻繁進出痕跡的口。
口大小足以讓一隻年狐狸輕鬆過。
秦毅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果然如此,狡狐三窟,名不虛傳。”
他不再猶豫,迅速從藥囊中取出一個細韌的線小網。
這網看似輕巧,卻是藥王谷特製,浸過藥水,極為堅韌。他又取出幾包藥,小心地在小網周圍和口必經之路上撒下。
這藥無無味,卻有著極強的粘附和輕微的麻痺效果,是捕捉小型活的不二之選。
他佈設得極為巧妙,確保獵無論從哪個角度衝出,都難逃羅網。
佈置好一切,他在一塊巨石後,屏息凝神,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在的口和這個另外出口之間來回掃視。
那親隨不斷加著乾草,口那邊的煙霧越來越濃烈。
秦毅很快聽到了有人用樹枝拍打著岩石的聲音。
那親隨按照計劃故意製造出很大的聲響來。
“吱——!”
一聲尖銳而帶著決絕意味的悲鳴從口那邊傳了出來。
接著,一抹耀眼的火紅影猛地竄了出來。
秦毅了過去,正是他追蹤的那隻公狐。
它並未立刻逃走,而是停在口,面對著秦毅和親隨所在的方向來回逡巡著,咧著,出了鋒利的牙齒。
前爪焦躁地刨著冰冷的地面,發出低沉的吼。
它的眼神十分兇狠,悲鳴的聲音裡卻又帶著一顯而易見的悲壯,那姿態分明是在說:“我在這裡,有本事衝我來!”
親隨被它這突如其來的主現和悍不畏死的氣勢弄得一愣,下意識地舉起了手中的兵刃,張地與它對峙起來。
秦毅眸一閃:好狡猾的狐狸!
它這分明是用了“調虎離山之計”,一個畜生竟懂得犧牲自己,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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