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著天空中漸漸消散的最後一抹痕，耳邊還回著全城百姓傳來的歡呼聲。
他猛地回過神，一個箭步衝到林青青面前，素來玩世不恭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急切與明。
“青青，好妹子，”他湊了過去，丹眼眼睛亮得驚人，“這、這到底是什麼神？竟然如此絢麗燦爛？它什麼？如何製作？本幾何？可能量產？”
他一連串的問題如同竹般炸開，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林青青笑道：“這‘煙花’，原料是火藥。至於怎麼做嘛……”
狡黠地眨眨眼，拖長了調子，“這是獨家秘方，絕不外傳哦！”
夜雲州站在一旁，看著顧晨那副見獵心喜的模樣，又聽了林青青含糊其辭的回答，心中微微一，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目深邃地看了林青青一眼，只見笑容依舊，眼底卻是一片清明與冷靜。
顧晨哪裡肯罷休，著手，低了聲音，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我的好妹妹，你可知這東西若拿到京城，能換來多銀子？莫說年節慶典，便是皇上萬壽、太后千秋，若能燃放煙花，再獻上定製賀詞，龍心大悅之下，何止是金銀財寶？這是潑天的富貴和聖寵啊！”
他越說越激，“這東西，可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了。寶要獻給皇家，才能讓你賺得盆滿缽滿。”
林青青聽著他描繪的藍圖，臉上笑容不變，心裡卻飛快地轉著念頭。
顧晨想到的，何嘗想不到？
這煙花一旦現世，必然引起轟，尤其是與“火”、“藥”相關，其意義絕非尋常玩。
經此祁王謀逆一事，皇帝對兵權、對能威脅皇權的東西必然更加敏。
夜雲州鎮守寧古塔，手握兵權，又與戎關係匪淺，若再與這看似玩樂實則牽涉火藥技的“煙花”有了過多接，落在多疑的皇帝眼中，會怎麼想？
擁兵自重，私造火，圖謀不軌……
這帽子但凡有一頂扣下來，便是滅頂之災。
財富雖好，也要有命用。
更何況，所求的，從來不是富可敵國，而是側之人的平安順遂，是這寧古塔的歲月靜好。
想到這裡，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林青青抬眼看向顧晨，臉上綻開一個無比爽快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好啦好啦，看把你急的。這東西我造出來，原本就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你既然這麼有眼，這製作的法子和後續所有的營生，便都託付給你了。所得收益，也獨歸你睿王府所有。”
顧晨一愣：“全、全都給我？收益也歸我？這可這不行！按老規矩，五五分賬。”
他和林青青合作多年，這規矩是雷打不的。
林青青笑地說道，“咱們之間，就不用客氣了。這煙花在你手裡才能盡其用，在我這兒只能博眾人一笑。你只管放開手腳去做，賺多賺都是你的本事。”
頓了頓，又正補充著：“不過，我可有言在先，這方子複雜，製作也需格外謹慎，你得找絕對可靠的人手，萬不能出任何紕。安全第一，名聲第二，賺錢倒是其次。”
顧晨聞言，臉上的激漸漸沉澱為複雜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