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雲州與林青青、韓樂瑤商量一番, 定下一計,立刻便開始佈置。
他喚來親衛,低聲吩咐幾句。
不多時,一名量、骨架,甚至相貌都與剛才那吐實的死士頗為相似的年輕侍衛被帶了進來。
此人是睿王府的一名侍衛,名喚常平,自習武,機敏過人,對顧家忠心耿耿。
夜雲州目銳利,上下打量常平一番,又對比了那名死士的形貌特徵,微微頷首:
“常平,本將軍有一件極要、也極危險的事要予你去做。此事需你喬裝改扮,冒充一名高家死士,去迎接一個人。你可能勝任?”
顧平抱拳朗聲說道:“我家世子爺早有吩咐,您和林姑娘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
“好!”夜雲州隨即命人將那昏迷死士的外剝下,讓常平換上。
林青青端詳了一番,不太滿意。
既然是死士,必然是高銘信得過的人,所以,要矇蔽過高銘的眼睛並不容易。
讓常平坐了下來,從隨的藥囊中取出幾個小巧的瓷瓶和許特製的膏泥。
素手纖纖,作卻快而準,用深淺不同的膏泥在常平臉上幾骨骼位置略作填補修飾,又用特製的藥水調和出類似淤青、傷的,細細點染在顴骨、角等位置。
最後,用炭筆稍加勾勒眉形,將頭髮打散,些許塵土草屑。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常平再抬起頭時,面容已有了明顯變化。
原本顧府侍衛的端正英氣被刻意掩去,眉骨顯得略高,顴骨微凸,角帶著傷,加上那沾染了汙的服和刻意佝僂幾分的姿態,竟與那昏迷的死士有了七八分相似。
尤其在那昏暗線下,若非極為悉之人仔細辨認,很難一眼看穿。
夜雲州仔細看了看,眼中出滿意之。
林青青這手易容,雖不及江湖專此道者那般徹底改頭換面,但勝在快速、實用,應付眼前局面足矣。
“高銘的畫像在此,”夜雲州將一幅提前備好的高銘頭像展開給常平看。
“此人方臉,濃眉,大眼,下頜蓄短鬚。量與你相仿,但更顯魁梧壯碩。你需牢記其特徵。”
常平凝神細看,將畫像上高銘的容貌特徵牢牢記在心中,點頭道:“屬下記住了。”
“顧府前院、中庭所有明崗暗哨,除必要的迷佈置外,其餘全部撤宅,加強世子妃與老王爺、老王妃居的防衛,務必做到鐵桶一般,一隻可疑的飛鳥都不能靠近。”夜雲州繼續下令。
“前院要做出剛剛經歷過一場短暫混、又迅速被控制住的跡象,但不可太過明顯,要留有,讓潛者覺有機可乘。”
“是!”親衛領命而去,迅速安排。
很快,原本戒備森嚴的顧府前院,明顯變得空曠了許多。
幾原本該有崗哨的位置空了出來,地面上甚至刻意留了些許打鬥的痕跡和零星跡,但很快又被薄薄的塵土半掩,像是倉促理過。
夜雲州與林青青退宅一視野極佳、又能蔽形的閣樓,靜靜觀察著前院的靜。
常平躲在府門外附近,機警地四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