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如此,他才能將王衍,徹底收囊中。
五行廣場之上,王衍忽然心頭一震。
他猛地抬頭,向那道依舊有修士湧的空間門扉。
只見門扉之上,空間漣漪劇烈扭曲,一毀滅的氣息,正從門後瘋狂溢位。
整片廣場的地面,都在微微震。
王衍眸驟沉,拳頭緩緩握。
“慕容瑾……你這是要,拉著整個五行城的修士陪葬嗎?”
他深吸一口氣,三道領域在心底悄然運轉,周每一神經都繃至極限。
王衍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無半分波瀾,只剩一片寒徹骨髓的沉靜。
他見過山海,踏過生死玄關,原以為早已看慕容瑾的狠辣與偏執。
可直到此刻,那從空間門扉後洶湧而出的毀滅氣息,仍讓他心頭重若千鈞。
慕容瑾的瘋狂,早已超出了爭奪機緣、鎮對手的界限。
那是要將整座五行城、萬千修士,一同拖深淵的決絕。
天地氣機在翻湧,廣場上無數修士依舊前赴後繼,眼中只有秘境深的機緣與造化,對後即將傾軋而來的滅頂之災一無所知。
他們的歡呼、急切、貪婪,與門那片哀嚎遍野、骨山的煉獄,形了最刺目的對比。
有傷天和。
失盡人心。
慕容瑾這一步,已是自絕於天地。
王衍微微抖,卻不是懼,而是怒。
怒其狠,怒其毒,怒其視億萬生靈如草芥,只為全他一己奪舍之私。
可他沒有,沒有喝止,更沒有衝上前去強行關閉那道空間門扉。
他比誰都清楚。
現在的慕容瑾,便是他傾盡三生領域全力出手,也不可能攔得住。
貿然暴,只會讓自己先一步為對方的獵殺目標,連帶著天衍宗一脈,都要跟著陪葬。
留得自在,方能破死局。
王衍緩緩垂下眼簾,將所有緒盡數心底深,周氣息再度歸於平淡,彷彿只是一個被震驚擾的普通修士。
他目掃過廣場四方,暗中留意著那些匿在暗、氣機若有若無的影。
慕容瑾佈下的網,已經開始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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