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麼回事?”蒙長老眼角一跳,掃視周遭,這才發現許多弟子神古怪,竊竊私語。
間中產乏對姜天份的指證,讓他懊惱不迭。
“混賬東西!你們早知他拜天虛峰,為何不提醒本長老?”
蒙長老惱怒,指著一眾圍觀弟子厲聲喝罵。
早知姜天拜天虛峰,他說什麼也不會做這種蠢事,丟人現眼不說,還有損他的威嚴。
如果是其他峰的弟子,他或許會無所顧忌強行出手,但是天虛峰卻不一樣,在滄雲宗裡幾乎沒什麼人願意公開招惹他們的人。
可以說,姜天手中那塊弟子令牌簡直就相當於一塊護符。
“呵呵,看來這塊令牌還是蠻好用的,不錯,真的很不錯!”
姜天搖頭一笑,舉起令牌緩緩拭,刻意向蒙長老晃了晃,隨後才仔細收了起來。
“你小子不要太狂,就算你是天虛峰弟子又如何,老夫為宗門長老,不是你小小弟子能挑釁的!”
蒙長老咬牙怒罵,心中的怒氣憋悶已極,卻又不敢貿然出手。
因為一旦重創了姜天,天虛峰那邊勢必不會善罷干休!
天虛峰不只有一個行事狂放不按常理出牌的凌霄,更有一個宗門上下都為之忌憚的存在,這種存在他招惹不起!
“挑釁?蒙長老這麼說我絕對不能苟同!若說挑釁也是你在挑釁天虛峰,我可從來沒有挑釁過你。”姜天搖頭冷笑。
“你說什麼?”蒙長老眼角狂,臉鐵青無比。
在眾多弟子面前丟了面子也就罷了,竟還被對方當面奚落,簡直讓他面無存!
“我早就說過不會拜你為師,奈何你一再糾纏,我只好拿出令牌讓你死心了,我這麼做,難道有什麼不對嗎?”姜天搖頭冷笑,神古怪。
“好小子,我記住你了!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在老夫手裡,否則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莫及!”
蒙長老惡狠狠瞪了姜天一眼,留下一道沉的目轉大步離去。
因為顧忌天虛峰,他本無法當眾對付姜天,否則後果他會很難承。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會忘記今天的事,忘記姜天帶給他的辱,今天的恥辱,他早晚要討回來!
蒙長老離開之後,眾人看姜天的神更加複雜。
預想中的場面沒有出現,反而是姜天佔了上風,著實讓他們到意外。
“唉!本想看一場好戲,結果卻了這個樣子,實在讓人失!”
“天虛峰的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凌霄行事狂放霸道,這小子又如此損,真是應了那句老話!”
“哪句老話?”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哈哈哈哈!你這麼說似乎有些不妥,應該是‘以類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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