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蘇日勒在兵團工作,一早就知道這個訊息了。只是想不到他回來後在飯桌上一說,白之桃就立刻眼睛一亮。
“太好了!”眨眨眼,連忙加快吃飯的速度,“那我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朝魯去!”
今晚嘎斯邁做了饢餅,邦邦的一大個,遇到狼掏出來可以當盾牌,把白之桃啃得小臉都皺了。
蘇日勒見這樣,生怕這麼啃下去遲早把牙崩壞,就拿過餅,一點點掰小塊餵給吃。
“你怎麼對他的事這麼上心?”
他邊說,手上作卻不停,甚至還好聲好氣的囉嗦白之桃一句,“這餅是就湯吃的,你怎麼什麼都不懂。”
白之桃看著碗裡被男人悉心掰棉花團子的餅,忽然就說:“因為我以前沒吃過這個,只吃過小餅乾。你教我一下,好不啦?”
說完,頭就又低下去,只留給蘇日勒一個顱骨形狀堪稱完的後腦勺。
蘇日勒著白之桃細白的後頸和微紅的耳廓,輕聲笑笑。
這幾天也不知怎麼,他總覺得白之桃特別的乖。
這種乖並不是說百依百順,而是指的神態,格外的像小。像小貓小狗小兔子好奇的靠近人,蹭蹭,然後又躲開,邊躲邊回頭,耳朵,格外可。
蘇日勒因此又逗逗。
“我怎麼不教你?我不僅教,還把飯都喂到你邊——張,看還要不要再掰小點。”
白之桃不作聲,聽話把餅吃了,然後就問起蘇日勒文工團這次都有什麼節目。
其中大多都是紅歌舞,這個猜都不用猜,畢竟要搞神文明建設。但是也有例外,是林晚星的單人獨唱,《康定歌》,因組織上說這個表演有西南民族風,韻味獨特,便特例予以保留。
白之桃越聽越嚮往,好像恨不得時間立馬撥快到三日後,就拉著蘇日勒問東問西。
“除了這些呢?你在兵團看到那些人排練了嗎?”
“看到了,沒什麼好看的。”
“你不要敷衍我!你看你,說得好像是親自在彙報廳裡看過的一樣。”
可他還真就在兵團彙報廳裡看過人家文工團彩排。而且還是政委求著他去的呢。
想著,蘇日勒就忍不住笑了聲。那聲音低沉沉的,帶著點熱意。
“真看過。真不好看。”
男人出手,輕輕抹掉白之桃邊一點白麵渣子,作緩慢專注,“我覺得都沒你好看。”
白之桃臉“騰”一下就紅了。
分明問的是節目,怎麼蘇日勒說的是長相?更何況,就算是問長相肯定也不該是這個答案。畢竟那可是文工團呀,裡面哪個姑娘不好看?
於是細聲細氣的嘟囔了句,也不算罵人,就說蘇日勒沒眼。
沒想到男人耳朵跟狼一樣尖,聽到嘟囔自己,就似笑非笑反駁道:“我還沒眼?我眼明明特別好。而且我要是沒眼,那其他人就都是瞎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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