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書怡實在是沒想到,柳溪梅這個親,救自己孫子都還要談條件。
當即氣得臉都青了,“你真是不配當的!”
柳溪梅恍然,隨後自嘲一聲,“現在說這些還有何用?你若答應,我就去拿族譜。”
羅書怡咬牙切齒道,“行,我答應你。”
可以答應,不摻和沈茹殺人的事,但之後王爺和王妃自己查出來,可就不關的事了。
柳溪梅鬆了一口氣,繼而心頭湧起無限悲涼。
什麼也沒再說,轉頭拿了鑰匙去拿族譜。
自從分家斷親後,沈建軍就單開了一頁。
所以,這次跟瀋斷親,不用請其他的長輩。
更何況,前幾日,跟沈音斷親,那幾個長輩都嚇得不清,估計請也是請不過來的。
柳溪梅拿了紅筆翻到最後一頁,提筆將瀋的名字給劃掉。
羅書怡看著仍然覺得不太滿意,“不然,把這一頁撕下來,燒了吧。”
瀋的上面只有一個名字,羅書怡,那也是劃了紅叉的,和離之後,柳溪梅親自劃掉的。
柳溪梅抿著,心頭越發覺得羅書怡絕,“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你與松燕還有,如今他死了,不見你帶回來看,逃命的時候倒是積極。”
“閉!”
羅書怡咬牙道,“他值得我回來探?你最好別讓聽到,他還那麼小,沒必要知道這些腌臢事,再說,沈建軍被斬首你又去了嗎?”
柳溪梅一噎。
沈建軍那畜生殺了親弟弟,若不是沈松燕回來了,斷然不會跟他和好,如今他因為弒母被殺,別說去看他最後一眼,簡直可以用痛快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
可……涼薄是有原因的,可羅書怡不念舊是真真的。
柳溪梅了乾燥的,冷冷一笑,“賤人。”
羅書怡懶得理的謾罵,抬手把族譜搶過來,將和那一頁撕下後,當著柳溪梅的面燒了灰燼。
族譜猶如凋謝的花朵,最後只剩下幾片,淒涼又慘白。
柳溪梅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我怎麼就這麼命苦?走的走,死的死,如今只剩我一個……如今,我也要死了……早知,早知不該搶沈音的家產的,也不該跟沈音作對,不然怎會落到這個境地?”
這個家,時至今日,散了個徹徹底底。
羅書怡見捧著族譜,神恍惚地跌在地上,又哭又笑的,把一切都歸結在了沈音上。
“真是瘋了。”
羅書怡冷冷丟下這句話後,就帶著人離開。
柳溪梅看著沈家大門閉著,不一會兒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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