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試試這個,絕對不會弄汙紙張。”
陸寒川一臉疑的接過鉛筆,用拿筆的姿勢握住了鉛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字『帝』。
寫完之後他就搖了搖頭,顯然很不習慣。
朱旺見他搖頭,笑著說道:“習慣了就好,反正你這是初稿,回去還得重新謄寫一遍,用這鉛筆來寫的話肯定比筆快多了,字又能寫的小。
你用筆一頁紙頂天寫個200字,用鉛筆的話,寫1000個字也不在話下,還能省紙。”
說著朱旺又拿起鉛筆,演示用橡皮那頭把自己畫的一條線給掉,“看見沒,寫錯了還可以修改,並且還不用擔心弄的一手墨,你用習慣了肯定就停不下來。”
正當朱旺拿著鉛筆使勁給陸寒川推銷的時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什麼東西用了就停不下來?讓咱瞧瞧。”
朱旺扭頭一看,原來是老朱他們回來了,一個個上都稍顯狼狽,畢竟是幹農活,想幹乾淨淨的出來幾乎是不可能。
朱旺隨手就把鉛筆遞給了朱元璋,然後看向開荒的地裡,發現老朱只犁了兩趟地就出來了。
於是他看向老朱的目頓時又鄙視了起來,這老小子真的是在作秀,一看自己跟史聊了起來,馬上就撂挑子不幹了,這也忒現實了吧!
朱元璋倒不知道朱旺已經給他打上了『作秀』的標籤,仔細端詳著手中的鉛筆。
這鉛筆他在自己大孫子朱雄英那裡見過,不過也是匆匆一瞥,就被機警的大孫子給藏了起來,從那之後再也沒見過。
朱元璋拿起筆在紙上輕輕畫了一條線,眼睛頓時就眯了起來。
“這個筆桿是木頭的,中間是碳,寫起來順無比,比碳棒可好用多了,朱旺,這是怎麼造的?”
朱旺撇了撇,也不瞞,直接實事求是的說了出來,“其實也簡單,主要就是中間的筆芯,是石墨和白粘土混合燒製而,對窯的一些老師傅來說本不算事。”
朱元璋又用橡皮把剛才畫的線掉,然後搖了搖頭,“只可惜這筆跡不能持久,終究是個玩罷了!”
雖然鉛筆這東西確實重要的東西,但是這話從朱元璋裡說出來,朱旺就是想懟上兩句。
“玩?老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竟然瞧不起鉛筆,連宇航員都用這玩意兒,你知道不?算了,你也不知道什麼是宇航員!”
然後他朝邊的陸寒川一指,“不說別的,就說陸大人剛才為了把你作秀的樣子記下來,又是研磨又是蘸墨、墨,忙活了半天才開始寫,你再早結束一會兒,估計他連墨都沒研好。
如果是用鉛筆的話,那就是輕輕鬆鬆,拿起來就寫,寫完直接揣袖子裡一點事沒有。你說哪個更方便?”
眼見朱元璋被自己嗆住,朱旺馬上乘勝追擊。
“對於一些不怕被篡改的東西,用鉛筆來寫一點問題沒有,這東西寫出來之後字跡穩定,還不怕!
並且還可以節省紙張,原本需要5張紙的容,現在一張紙就夠了,老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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