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朱旺喊到的李大夫,趕忙湊了過來。
把剛才臉上不以為然的表收斂的一乾二淨。
恭恭敬敬的朝朱旺行了個禮,“殿下,您我?”
朱旺看了看這個變臉迅速的老傢伙,也沒空跟他計較。
“合傷口你會吧?”
“這個小人會!”
“好,接下來傷口合就給你了!來,把手出來。”
李大夫一臉疑的把雙手出來,朱旺直接把酒向他手上倒去,“好好洗一下,再進行合。”
馬三寶不愧是一個合格的秘書,一眼就看出朱旺下一步的需要。
此時趕忙鬆開那個漢子,轉從木箱裡找出了針和線,用酒消完毒之後,這才遞給了那個低眉順眼的李大夫。
看到遞過來的鋼針和棉線,那李大夫倒也不虛,畢竟這活兒他是真幹過的。
由於北平,經常打仗,缺胳膊,那更是家常便飯,幫人截胳膊截,他都幹過不,合個傷口,那更是不在話下。
其實截胳膊截,合傷口,是個人都能幹,只是後面的染才是真正要命的。
以他二三十年的行醫經驗,這個漢子上這麼多傷口,尤其是背上那道刀傷,況且還泡了江水,在他看來現在只剩下4個字,那就是——必死無疑!
這麼重傷的傷員他不是沒見過,能活下來的只有寥寥幾人。
酒水消毒,他也不是沒用過,本就沒什麼效果,還不如把刀劍燒紅,在傷口上燙呢!
在他手上活下來的那幾個傷員,都是這麼救下來的。
但是現在殿下既然吩咐了,他也本著多一事不如一事,就按朱旺的吩咐來,反正這漢子即便是用自己的方法也救不活。
他手腳麻利的開始合,手法看得朱旺很滿意。
因為那漢子剛才的表現,馬三寶倒也沒有再繼續按著他,站在一旁仔細盯著李大夫的作,不放棄一一毫的學習機會。
見最大的傷口終於被合完畢,朱旺拍了拍馬三寶的肩膀。
“三寶,拿個注,給他注1毫升的青黴素,配5毫升的蒸餾水稀釋。”
聞言,馬三寶就在圍觀眾人的一臉懵中,從木箱中拿出了一個個著相應標籤的塑膠小瓶。
按照朱旺的要求配好藥水,在眾人的不解目中,拿著針筒,開了那漢子的子。
......
等終於把所有的傷口合完畢,李大夫額頭上也沁滿了汗珠。
而他下那個堅持了好一會的漢子,終於再次昏倒。
不過是在昏倒之前,他已經咬著牙把倭寇就在鎮江的訊息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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