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往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開始拉,真是服了!
見朱旺沒有搭理幾個人,李惟賢又站了出來。
“殿下,這醫學院的學生如何篩選呢?”
聽到李惟賢的問題,一幫人頓時就笑了。
“李大夫,這還用說嗎!我大明實行戶役制,這醫學院的學生肯定需要從醫戶中挑選。”
“是啊,難道北平那的大夫可以不是醫戶出?”
“還真有可能,地邊陲,可能沒有多醫戶,估計也就有點走街串巷的江湖遊醫。”
聽到眾人奚落的話語,李惟賢臉上沒有什麼表。
“這位大人說對了,我本來還真是個走街串巷的江湖遊醫,幸賴燕王殿下賞識,才留在軍中做了軍醫。
其實我本是一個孤兒,出是軍戶還是農戶我也不知道,後來被師傅收養學習的醫,師傅死後繼承了他的缽。
所以我覺得,不管是軍戶還是農戶家的孩子,都有學醫的資質,不應該被出束縛。”
李惟賢的這番肺腑之言,讓朱旺眼前一亮,這年頭竟然有這麼說話的愣頭,還真是見。
果然,他的這番話,一下子就被幾個老油子給抓住了把柄。
“大膽,這戶役制度是當今陛下定下的,你竟敢說這制度不合理!”
“真是豈有此理,果然是鄙之地過來的,什麼話都敢說。”
“這是對陛下的大不敬之罪,你等著被言彈劾吧!”
“你以為你的醫多高明嗎?還不是殿下的手段才把這個人救活的。”
“是啊,還軍戶農戶都有學醫的資質,真是大言不慚。”
“......”
一時間,這三派竟然同仇敵愾,全都針對起了李惟賢這個外來者。
艹!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朱旺也是醉了,他覺得今天把這麼多人來是個錯誤。
於是以影響病人休息為由,把一幫人都給趕走了,只留下李惟賢一個人。
他正想跟李惟賢說點什麼,就發現病床上的那個漢子,艱難的下了床,撲通一聲給自己跪了下來。
朱旺趕忙讓李惟賢一起扶住他,生怕這傢伙作太大,把傷口給崩開了。
“你現在好好養傷,搞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把漢子扶上床,朱旺隨口問道:“當時況急,也沒問你家是哪裡的,你說下你家的位置,我讓人給你家人帶個信過去,免得他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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