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王八衚衕的沈焱,臉上的輕鬆很快消失了。
他可是還有朱旺安排的任務在呢。
“讓這幫人溜門開鎖,欺負個老實人,敲個寡婦門,那是樣樣通。”
“但是如果說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幹活,估計不太行。”
“看來只能扯著錦衛的大旗,先嚇唬他們一番,只不過又要欠蔣瓛的人了。”
不過沈焱臉上很快就釋然了。
所謂人往來,必須要有來有往,如果老死不相往來,那還有個屁的人。
反正都是在殿下手裡做事,抬頭不見低頭見,有來有往的才正常。
想通之後,蔣瓛也不再糾結,準備找蔣瓛借幾個人,幫自己“說服”那幫兄弟幹活。
反正殿下讓他們乾的也不是什麼力氣活,無非是讓他們打聽點什麼奇聞異事,家長裡短,這些他們應該擅長。
......
奉天殿。
今天是大朝會,殿裡殿外站滿了人,這裡面就有朱旺,他站在朱標後面。
面對朱旺這個新面孔,所有人都會多瞅上兩眼,跟看園裡的猴子差不多。
這讓朱旺很不習慣,所以他臉很不好看。
“標子啊,大朝會每次都開這麼久嗎?”
聽到朱旺詢問,朱標趕忙小聲回答:“堂兄稍安勿躁,可能是今天的事比較多,往常這時候已經結束了。”
朱旺無聊的擺弄著手裡的不鏽鋼指尖陀螺,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靠在旁的柱子上打起了盹。
只是打盹打的也不是很舒服,因為他上的服。
他對上穿的一套禮服也很不滿,雖然是馬皇后專門讓人給他送來的。
但是穿在上還是覺得很彆扭,又是帽子又是外套的,穿著很熱。
上面還著金線和各種珠子,不沉重,走起路來也嘩嘩作響,真是不知怎麼想的。
終於,在朱元璋宣佈完明年重開科舉的事後,到了朱旺的事。
“想必大家都注意到了,太子後是咱侄子朱旺,也就是我二哥家的兒子,當時咱以為他已經夭折,所以追封為昭信王。現在,發現他還好端端的活著,昭信王這個封號就不太合適了。”
他掃視了眾人一眼,下面的人都在安靜的聽著。
“前段時間我讓禮部商議,最後終於定了一個新的封號,那就是澳王。”
下面的眾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本沒有人指出這其實是朱元璋自己定的封號。
“朱旺,上前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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