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城外演武場。
藍玉的表現,直接就把朱旺給嚇了一跳。
只見這位不可一世的永昌侯,一見到自己,納頭便拜,行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五投地大禮。
“罪臣藍玉,參見澳王殿下!昨日罪臣酒後失德,胡言語,冒犯了殿下虎威,還請殿下……降罪!”
他這番作,別說是朱旺,就連跟過來的常茂都給整懵了。
“舅……舅舅,你這是幹啥啊?”常茂連忙上前,好說歹說,才把藍玉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朱旺看著藍玉那張寫滿了“我是被的”的臉,心中一陣好笑。
看來,藍夫人為了勸住這個犟種弟弟,是下了本了。
不過,朱旺也懶得去點破。
他要的,不是藍玉虛假意的道歉,而是要讓他從心底裡對自己產生敬畏。
“藍將軍言重了。”
朱旺笑了笑,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些許酒後之言,本王並未放在心上。倒是聽聞將軍弓馬嫻,武藝超群,本王心難耐,特意請將軍來此,切磋一二,還將軍不吝賜教啊。”
藍玉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立刻直了腰桿,臉上那子驕橫之氣又回來了。
“殿下說笑了!末將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怎敢在殿下面前班門弄斧。不過,既然殿下有此雅興,末將自當奉陪到底!”
朱旺看出了他眼中的不服,也不在意。
“好!藍將軍快人快語!”
他一拍手,“既然是切磋,那不如加點彩頭如何?”
“可以。”藍玉答應的爽快。
“什麼彩頭呢?乾脆這樣,誰贏了,可以向對方提一個條件,對方就必須無條件答應。當然,這個條件也就是個彩頭,不能涉及家命,也不能是萬兩黃金那等俗。”
“一言為定!”藍玉再次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
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白撿的便宜!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自己贏了,就要讓朱旺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他藍玉才是大明朝除了陛下之外,最能打仗的那個!
於是,在數百名京營將士的圍觀下,一場別開生面的“王侯大比”,正式拉開序幕。
第一場,比試。
藍玉取來了他那張兩石半的強弓,自信滿滿地站到了五十步的靶線外。
他氣沉丹田,開弓如滿月,只聽“嗡”的一聲弦響,羽箭離弦而出,穩穩地釘在了靶心正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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