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
澳王朱旺炮轟程府、捐江南士族,並勒令其家族子弟學“義務教育”的訊息。
便如同一場十二級的颱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應天府。
其引發的震,甚至遠遠超過了之前的任何一次事件。
皇宮。
坤寧宮。
馬皇后聽完朱標帶著幾分驚駭的講述,手中正納著的鞋底,“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你……你說什麼?”
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旺兒他……他真的……用炮,把程家給轟了?”
“何止是轟了!”
朱標的臉上,滿是無奈。
“兒臣聽宮外回稟的人說,那場面……簡直就跟打仗一樣!整個程府的外牆,都被轟塌了!聽說,連程家那位在翰林院當差的家主程頤,都被嚇得當場尿了子。”
“這……這……這真是胡鬧!”
馬皇后氣得渾發抖。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如此行事!程家乃是江南士林領袖,門生故吏遍佈朝野。他這麼一搞,豈不是要與全天下的讀書人為敵嗎?重八呢?重八就不管管他?!”
朱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爹他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兒臣看他的意思,倒像是默許了。”
“默許?!”
馬皇后更急了,“他這是要翻天啊!標兒,你快去!快去武英殿勸勸你爹!絕對不能再讓旺兒這麼胡鬧下去了!”
然而,就在朱標準備領命而去時,一個洪亮而又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
“妹子,咱看旺兒這事兒,辦得好嘛!”
朱元璋揹著手,邁著四方步。
悠哉悠哉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非但沒有毫的怒氣,反而還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爽快。
“重八!”
馬皇后又氣又急地迎了上去,“你……你怎麼還笑得出來!你知不知道,旺兒他闖了多大的禍!”
“禍?咱看是福!”
朱元璋哈哈一笑,一把拉過馬皇后,在耳邊低聲說道,“妹子,你是不在現場,沒看到那幫平日裡眼高於頂的江南士族,跪在旺兒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踴躍捐款’的場面,那一個解氣啊!”
“就這麼一下午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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