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蕭景妤口是心非地說。
我笑了笑,把額頭抵在的額頭上,用鼻子輕輕地蹭著的鼻子,用很曖昧的語氣和說:“我知道你很難,你忍得很辛苦,因為之前的我就是這樣。”
蕭景妤努著,說:“所以你就這樣來懲罰我?”
“嗯哼,喜歡嗎?”我笑著問蕭景妤。
蕭景妤推了我一下,沒好氣地說:“不喜歡!”
我撇了撇,說:“那你之前為什麼還那樣對我呢?”
“我哪兒樣對你啦?難不,你還想讓我主了服給你睡啊?”蕭景妤沒好氣地說。
我被這句話給噎住了。
我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說:“我沒說讓你給我睡啊!”
“那你啥意思嘛!”
蕭景妤焦躁地跺了跺腳。
“明明表現出喜歡我的樣子,但是你從來都沒說過喜歡我,明明表現出想要吻我的樣子,但是卻只是蹭了蹭。
“我又不是機,我是個人哎!你這樣逗弄我,我……我真的很難……”
看著那委屈卻又我見猶憐的模樣,我的心再次盪漾起來。
我真的好像抱著,親吻,,然後,做更多更多事。
不行,我得忍住,這東西本就是此消彼長的,我要是表現的太過於急躁,反而會畏懼,會後退。
我要是表現得稍微克制一點,做一些稍稍邊的行為,反而會瘋狂上頭,並主靠近。
為了能拿下,為了能和有長遠的發展,為了讓依賴我,信任我,我只能剋制。
直到哪天我徹底剋制不住了,直到哪天也徹底剋制不住了,那我們的就會像洪水決堤一樣宣洩出來,彼此獲得神與上最為痛快的釋放。
那種剋制之後的,那種久旱逢甘霖般的欣喜,才是的最高詮釋,才是慾的最大滿足。
所以,蕭景妤,不要怪我,我之所以剋制,是因為我太喜歡你,是因為我太怕失去你。
你怨我也好,怪我也罷,我都要剋制,直到你我都邁向那最後一步,直到你我的慾大壩都徹底決堤。
“是嗎?”我問,呼吸也不由得變得熾熱急促起來。
蕭景妤點頭,靠在我懷裡,說:“王銘,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你的那些行為,讓我覺得你對我是有好的,但是你後續的行為,卻又讓我覺得你對我只是玩玩而已。
“我真的好糾結,真的好難,真的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我現在心裡很忐忑,很恐慌,很沒有安全,我看不你的想法,也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是不是隻是跟我玩玩?你是不是在釣友?你是不是把我當了一個玩?你真誠地告訴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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