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挲著紫砂壺溫潤的壺。
“行，既然你心裡有譜，連鍋都給人家找好了，那些沾帶泥的細節……我也懶得問了。”
他擺了擺手，渾濁的目帶著悉一切的穿力，顯然知道徐川的“計劃”絕非他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不過，這小子平時就鬼主意一大堆，現在手裡更是掌握著無數的資源和人力。
想來，應該也吃不了虧。
他欣的笑了笑，“行吧，就當是我老頭子囉嗦了。”
徐川立刻嬉皮笑臉地湊近了些，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那可不，以後這些事都需要您給我掌掌眼才行，要不然我心裡可沒底。”
老爺子沒好氣地把手裡的茶壺往紅木小几上一頓，發出清脆的撞聲。
“給我灌迷魂湯！說正事！接下來這些天，不了有‘有關部門’的人來找你問話，瞭解華盛頓那攤子爛事兒的始末。你小子……心裡有數吧？”
“那是自然！”徐川臉上瞬間浮起標誌的、帶著點氣的壞笑，往後一仰，翹起二郎。
“我就說，到了驚嚇，不記得細節了。”
“滾蛋！”
老爺子氣的鬍子都快翹起來了。
手指前，都快到徐川的臉上了。
“就按你剛才跟我叨叨的那些說！該說的說，不該說的……”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加重語氣，“比如那個什麼紹特的間諜，一個字都不許提！什麼記不清？你當拍電視劇呢？！”
徐川偏頭躲閃著老爺子的“指功”，笑嘻嘻地告饒。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哄著老爺子鬧了一會兒，徐川這才砸了咂，“話說，什麼時候吃飯啊？”
“死你個小王八蛋算了……”
老爺子作勢要踹，最終還是悻悻收了腳，起往外走。
剛邁出兩步，他似乎又想起什麼要事，腳步頓住，轉過，臉上那點佯裝的怒氣褪去，換上了一種更復雜、帶著點憂心和無奈的神。
“那個外國人……還有高雯，武薇，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表又嚴肅了些，“你小子到底怎麼個章程？別跟你爸爸學，不負責任……”
徐川臉上的嬉笑淡了下去，他垂下眼瞼，手指無意識地了鼻樑，再抬眼時，眼神里多了份見的認真。
“我明白，爺爺。這事兒……我會理好的。”
他的聲音低沉了些，“儘量……不讓們任何一個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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