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賽時波較大,其他時間幾乎沒有起伏。”白髮男人等人也留意著積分變化,也看出了徐獲想問的事,於是道:“我覺行走在荒蕪區的大部分時間都沒有到挑戰島的關注,或者說,大部分時間其實都在混空間中,只是我們不清楚而已。”
剛才那麼驚險的況,如果挑戰島關注著玩家,那玩家的積分絕對會出現波,但他從擂臺賽後,積分就穩穩停在那裡,丁香等人也不例外。
“難道我們其實一直都在混空間中沒出去?”納薇皺眉,“這誰還分得清到底是在區,還是在混空間中瞎走?”
事實的確是這樣,但這就是荒蕪區的挑戰,惡劣的環境加上資匱乏,玩家們不但需要擂臺賽來獲取積分,還需要過殺死他人獲取食和水源,而時間再長一點,他們甚至可能還要走回頭路,因為走前面的玩家資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能回頭去打劫後進來的玩家。
不過想是這樣想,可他們進來的時候連個人都沒上,照理說那麼多玩家進來,不至於完全沒有走回頭路的,沒有上打劫的,一是因為荒蕪區過大,二是混空間可能把人圈在不同的地方。
等到他們所有的資耗盡,玩家將開始踐踏人類底線。
談之後,徐獲還是決定不和依蘭等人組隊,主要是人數過多太扎眼了,不利於他們眼下的境。
雖然不組隊,但他們可以保持一定距離互助,至於是否會被混空間衝散,那就要看運氣了。
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於是在徐獲休息好後,兩隊人間隔近兩千米距離趕路。
然而接下來的兩天況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先是高溫,接著是黑夜暴雪,徐獲他們什麼資都沒有,不得不和白髮男人那邊重新聚在一起,拿揹包擋風。
極度的寂靜讓人心生恐慌,然而更讓人心驚的事,正在他們疲累的時候,白髮男人隊伍中的一名玩家突然消失了!
對方獨自去遠方便,不過百米距離,對方就隨著一突然捲來的風雪消失在了空氣中。
白髮男人第一時間過去檢視,可不是他,一起的玩家也沒有任何人覺到明顯的空間力量波,眾人不由將目投向徐獲。
徐獲此時站起來,遙遠方,“空間牆又出現了。”
片刻後,其他人也覺到風雪逐漸變小了,丁香面微變,“是移的空間牆。”
白髮男人等人沒有遭遇過空間牆,但見神不好,立刻拿起行李離開。
這次空間牆過來的速度太快了,幾乎是幾個呼吸之間就進了千米範圍,更糟糕的是,過儀他們看到那些刮過的雪花被定格在了空間牆中,就好像過來的不是力量強烈波的空間,而是流的膠!
“走!”徐獲這次只帶了丁香幾人,其他有傳送儀的可以自己走或者帶人,總之所有人都在玩命地跑。
沒有保留的況下,徐獲一次可以移接近萬米左右,這個範圍不可謂不大,但在面對快速移的空間牆時,還是顯得慢了,很快就有玩家掉了隊,是後加的那兩名玩家,他們的儀傳送的距離不太遠,只移了三次便被空間牆捕捉到了,被含進牆的瞬間兩人便死亡了,表面也出現了裂紋。
這一幕駭得其他和空間牆只有咫尺距離的玩家臉大變,一些捨不得用的一次儀也拿了出來,但跑得快也不意味著絕對安全,因為徐獲又往前移了兩次後,在前方發現了白髮男人隊伍中的一名玩家,對方剛才在他後方,現在卻死在了前面出現的空間牆中。
沒錯,空間牆從四周包圍來了,不斷地著中間這個方形空間,也不短徐獲他們的活空間。
跑是跑不了了,徐獲將丁香他們放下,獨自去了前方,他隔著手套挲著右手食指,略作猶豫之後還是選擇了撥空間線,嘗試去解構前方的空間牆。
可惜效果不佳。
不過這種空間牆看起來要比之前的穩定不,進去就是死,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賭一下了。
手再次抬起時,徐獲的指尖下出現了很一縷纖細的、眼可見的空間力量,微弱的線下,這縷空間遊卻折著人類無法描述的彩芒,隨著他的作在空氣中慢慢擺,並逐漸變長。
這是目前徐獲空間進化的極限,同時也是空間力量達到眼可見的基礎,高度過的空間,如果不循序漸進地解構,會發出巨大的能量,那些擁有破威力的空間道和儀就是用這種原理做出來的。
手掌一揮,那縷空間力量遊戲便連線在了遠的空間牆上,隨著他的後退,這縷遊發出了巨大的衝擊力,伴隨著一聲若有若無的悶響,前方的空間牆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孔,同時附近的空間線快速坍塌,頃刻間竟然迴歸了雜無章的狀態!
這是好事,但也不那麼好,空間牆原本的狀態被瓦解了,傾斜出來的空間能量自發地撞並更改狀態,切線、利刃、屏障,甚至是空間都在大範圍的生生滅滅,衝出來的力量太強,以至於徐獲剛剛拉起空間屏障便被衝開,也多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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