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們家雨晴說,能帶著人,這麼快來到榆樹縣,還是你及時通知的,這件事我謝謝你了。”
說完這番話,他就舉起了酒杯。
林子峰連忙端起了酒杯,“老闆,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您是我在縣委縣政府的大樹,也是我服務的件,我被市紀委放回來之後,就想去找您彙報工作。
可是沒想到,您也被誣告了。
我雖然著急,卻人微言輕,不得已才給嫂子打電話的。”
剛見到張宇浩的時候,他還有些心虛,畢竟昨天晚上,就在這裡,他才上了人家的老婆,給人家戴了綠帽子。
哪怕不是他有意為之,但是卻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看到張宇浩並沒有太多的緒,知道這件事,陳雨晴沒有告訴張宇浩,他的心慢慢穩定了下來。
現在聽見他說,是陳雨晴告訴張宇浩,自己打電話的事,間接的在他面前,替自己說了好話,他心中一,卻沒有再提起陳雨晴。
“子峰,咱們也共事一年的時間了,你是我的邊人。
藉著這個機會,有些話我就提前和你說了。
這次我在榆樹縣,算是栽跟頭了,我已經沒辦法繼續留在這裡工作了。
半個月之,我就會調離榆樹縣,去其他地方工作。”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
聽到他說的話,林子峰雖然早有預料,還是忍不住一愣。
他斟酌的說道:“老闆,難道您真沒有辦法留下來了嗎?”
“經過這件事,我在榆樹縣的威信,會大打折扣,就算勉強留下來,也不利於我工作。
還不如換個環境,好好韜養晦,以求東山再起呢!
正所謂,樹挪死人挪活,這次就當我吃一塹長一智了。”
張浩宇慨的說道,這番話說給他聽,也是在給自己打氣,但是很明顯信心不是太足。
從他的言語中,林子峰就猜到了,他去的位置不會太好。
也難怪,畢竟犯了錯誤,不到分,降級使用,就得要謝天謝地了。
所以,他連忙附和的說道:“老闆,您才三十一歲,很多人在您這個年紀,上正科級都難,您就已經是正級了。
不管您以後到哪裡去工作,前途都會一片明的。”
這番話說的張宇浩心好了不,所以他笑著說道:“但願如此吧!
子峰,我離開榆樹縣之後,你有什麼想法啊?
是準備繼續留在縣委縣政府,還是打算到基層,去鍛鍊鍛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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