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阮清霜面張,苦不堪言。
眼看慕容湛眼神的視,已經越演越烈,只能嚶嚀一聲,選擇了裝暈。
“別怕。”
沈昭雲見了,立即促狹笑了笑。
“阮姑娘不過是寒氣攻心,只要在的食指還有人中紮上一陣,便立馬可以甦醒。”
沒等慕容湛吩咐,沈昭雲便直接拿出一銀針,迅速朝阮清霜的食指還有人中紮了過去。
阮清霜痛不生,趕忙慘著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看,我就說可以吧。”
沈昭雲完全一副好心的模樣,阮清霜卻恨得幾乎咬牙切齒。
“王爺,你要相信我,這丸藥,是表哥邊的一個大夫給我的,說是可以溫養我的,令寒氣慢慢消失。我晚膳後,不過照常服用了一粒,誰知竟會造這樣……對不起,都是清霜無用,害得你擔憂了。”
“皇兄的大夫?”
聽聞阮清霜的話,慕容湛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皇兄與阮清霜曾有婚約,只因被貶,被牽連進了謀反一案,所以才會與阮清霜解除婚約,繼而失去羈絆。
可他們是表兄妹,他對的心,卻始終是真的。
皇兄怎麼都不可能故意授意,令人害阮清霜。
所以這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貓膩。
“此事給我,本王必定查明,給你一個待。”
“嗯。”
阮清霜泫然泣的抹了抹眼眶,隨即便虛弱疲憊的靠近了慕容湛懷裡。
沈昭雲對沒什麼好,自然看什麼都不順眼。
慕容湛看到沈昭雲淡臉,還以為是心生不滿,儘管面上沒什麼表,可心裡卻詭異的湧起了一愉悅。
果然,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東西。
明明說了不再自己,而且日日吵著要與自己和離,可一旦看到自己與其他子親近,便立馬滿臉的不樂意。
看來沈昭雲,也並非自己想的那般絕。
“再給你兩萬兩,本王要你,治好清霜的病。”
“行。”
沈昭雲雖然腹誹,可絕對不會跟自己的錢包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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