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您?”
著阮清霜聲淚俱下的模樣,碧蓮只覺得一臉懵。
“姑娘,不是你說沉水香的味道有點淡,想要加點香氣撲鼻的紫心草,說不但可以凝神靜氣,而且還會對你的有益嗎?奴婢可是按照您的吩咐……”
“荒謬!”
阮清霜一臉的驚,連忙打斷了碧蓮:“我一個不通醫理的人,怎麼可能讓你做這種事,何況,我連紫心草是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今日王妃忽然提出來,我甚至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種草藥的存在。碧蓮,你莫不是失心瘋了,你怎麼可以這般誣陷於我?”
說著,阮清霜便傷心委屈的流出淚來:“表哥,霜兒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可千萬不要聽信這賤婢的讒言,倘若這紫心草真有問題,我怎麼可能讓買回來,還使用到自己上。”
說罷,阮清霜便迅速把自己上的香囊拿了下來,然後開啟裡,狠狠扔到了地上。
在那香囊的裡面,果然有不紫心草的碎屑。
嚇得阮清霜立馬便到了慕容湛的後,一副完全被嚇到了的樣子。
對於阮清霜,慕容湛自然沒什麼懷疑。
可沈昭雲卻覺得不對。
一來,碧蓮沒有這樣的機。
二來,也沒這麼多錢。
要知道紫心草雖然常見,可價格卻並不便宜。
而碧蓮一個丫鬟,本不可能有這麼多錢。
何況碧蓮一直對阮清霜忠心耿耿,在不多的幾次接裡,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阮清霜看。
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所以沈昭雲相信,碧蓮沒有條件,也沒有機。
可如果不是碧蓮,又能是誰呢?!
難道真是阮清霜自己?!
可這樣做,又能達什麼目的?!
沈昭雲正深層思慮,阮清霜忽然便跪到了慕容湛面前:“表哥,千錯萬錯,都是清霜的錯,早知碧蓮是這樣的人,清霜當初本就不應該把留下。如今做出這樣的事,我也沒臉再替向表哥求了,表哥便公事公辦,直接把給理了吧。”
說著,阮清霜便痛不生,苦楚淚來。
“什麼?!”
阮清霜說得真意切,可跪著的碧蓮卻不幹了。
明明這事,就是阮清霜的主意。
可現在,卻讓來背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