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湛抿了抿,最終看向了一旁言又止的靈風。
“究竟怎麼回事?”
“屬下也不知。”
靈風搖了搖頭:“方才小船靠近,顧先生就直接把帶了上來,而且依屬下之見,王妃應是了重傷,不但額頭裹著紗布,走路似乎也有些不太順暢。王妃醫湛,王爺實不該為了逞一時之快,把王妃氣走。”
“所以,你也覺得是本王的錯?!”
慕容湛不虞的挑了挑眉。
“屬下不敢。”
靈風見狀,哪裡還敢多言。
巧藥爐上還熬著藥,靈風便趕忙尋了個藉口,逃之夭夭了。
慕容湛無語得不行,可偏偏心裡的氣又找不到地方發洩。
眼見沈昭雲所在的漁船已經越行越遠,他只能不忿的蹙了蹙眉,咬了牙關。
……
一個時辰後,漁船終於靠了岸。
沈昭雲看了看周圍熱鬧的碼頭,不稀奇:“老伯,請問這是什麼地方啊?怎麼看起來很熱鬧的樣子。”
“姑娘有所不知,這裡便是京苗大運河的第一個中轉站姚城了,姚城不但產富,阜民安,姚城的商業也極為發達。總之只要是姑娘所想,就沒有姚城辦不了的。不過聽姑娘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姑娘若是要尋人或是給自己的家裡人傳口迅,可以去營的驛館。”
“驛館?”
沈昭雲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有勞了。”
待與漁夫分別後,沈昭雲便徑直城了。
可等到了地方,卻被守門的城衛攔了下來。
“有路引嗎?”
“路引?”
沈昭雲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
所謂的路引,其實就是現代的份證。
古時候,只有有了這東西,才可以證明自己的份。
可是意外來了這裡,怎麼可能隨攜帶這東西。
正當沈昭雲打算賣慘,想要矇混過關時,一隻潔修長的手,卻到了守衛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