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
沈昭雲腦海中靈一閃,立馬便捕捉到了被自己的東西。
是了,晚上寶珠伺候自己睡的時候,穿的明明是藍的服,可現在,卻變了淺藍。
雖然是一個系,卻是千差萬別。
所以,難道那問題,竟是出在寶珠的服上?!
想到晚上宴飲過後,一直都是寶珠扶著自己。
倘若真有人在寶珠的衫上了手腳,那麼自己中招,也完全是極有可能的事。
當即,沈昭雲便急道:“寶珠,你還記得你那服的樣式嗎?快畫出來,立即讓人尋找。”
“娘娘的意思是,是有人故意換了我的服,而且極有可能馬上就要銷燬證據?”
“是。”
沈昭雲此時也來不及多做解釋,只找了許多可以信任的可靠之人,滿將軍府的開始搜尋起來。
終於,在後院一極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個燃燒的火盆。
而火盆裡,赫然便是寶珠被換下來的那件裳。
雖然只剩殘片,可沈昭雲立馬便從裳的表面,嗅到了貓膩。
那服的襟,竟被人撒了無比厲害的藥。
而此藥,更是無無味。
先前因為喝了酒,有些頭重腳輕,所以完全不知自己中招了。
倘若不是從前服用過胡青牛給的解毒丹,只怕此時,早就已經被迷失了理智,不知與沈鈞做出了什麼可怕的事。
這暗中之人,當真是惡毒誅心!
“娘娘,如何了?”
寶珠在一旁看不出端倪,忍不住有些著急的問。
“放心,都已經查清了,的確是這服出了問題。”
“什麼?!可是——”
寶珠很想說,跟自己沒關係,自己怎麼可能害魏長寧。
可很快,便臉一沉,想起了什麼。
“對了,晚上陪您去宴會的時候,好像有個小婢撞了我一下,我當時以為不是故意的,所以沒有在意。可現在看來,分明就是趁那個時候,在我的裳上了手腳啊,後來奴婢去了菜窖,他們就把奴婢給弄暈了,然後換走了裳……可恨奴婢還什麼都不知道,居然還矇在鼓裡,差一點便害慘了您……對不起,都是奴婢的錯!”
寶珠懊悔得不能自己,沈昭雲卻是發現了關鍵人。
“所以那小丫鬟的長相,你可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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