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院已經鬧翻天了,侯夫人全然沒有了貴夫人的面,怒氣衝衝的闖進去。
室,沒有下人,只有一對年輕的男相依偎。
葉宜蓁若無骨的依偎在江聞舟懷裡,兩人半躺在床上,你儂我儂,意纏綿。
侯夫人的怒火蹭的上來了,直撲床邊,“葉宜蓁,你這個小賤人,狐狸。”
事出突然,侯夫人出手又快,兩掌重重打在葉宜蓁臉上。
葉宜蓁大聲尖,在江聞舟懷裡,可憐極了。
江聞舟猛的起,抱著葉宜蓁翻而起,遠離侯夫人。
“娘,你這是怎麼了?冷靜些,好好說話,別手啊。”
侯夫人冷靜不了一點,“江聞舟,你老實說,葉宜蓁是不是犯事了?九千歲讓去明鏡司投案?”
江聞舟皺了皺眉頭,他本想多瞞一些時日,但,瞞不下去了。
“是,但……”
侯夫人暴怒,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居然一個字都沒提,聯合起來騙!
“有事居然瞞著我們,你想害死全家嗎?”
江聞舟腦子飛轉,極為開,“怎麼會?事沒有那麼嚴重,您聽誰說的?”
“雲箏。”
江聞舟冷笑一聲,“就是見不得我們好,故意誇大事實。”
葉宜蓁白的臉浮起兩個鮮紅的掌印,看著目驚心,很是嚇人。
江聞舟看在眼裡,心疼不已,“娘,蓁蓁是你的兒媳婦,了天大的委屈,還了傷,您就心疼心疼吧。”
他越是維護,侯夫人越心寒,心疼葉宜蓁?那誰來心疼?
為了讓兒子能順利為世子,費盡了心機,可到頭來,他為了一個葉宜蓁昏了頭。
不行,不允許!
“誇大事實?那說明是確有其事,得罪了明鏡司!江聞舟,你真的要為了一個人,葬送我們平西侯府的基業?”
看著母親失的眼神,江聞舟心裡也不好,“您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雲箏為了除掉蓁蓁,故意陷害,只為了得到我的心。我已經想到破局的辦法,一定會讓雲箏惡食其果,還能將雲家的家產都搶過來。”
他只能這麼說,轉移母親的注意力,不要再針對葉宜蓁。
知子莫若母,侯夫人哪會不知道兒子的心思,越發心寒。
但,畢竟是後院一路殺出來的贏家,心機足夠用。
不想跟唯一有出息的兒子撕破臉皮,那就不能對著幹。
深吸一口氣,將怒氣全了下去,“你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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