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在後面聽得怒火高漲,聽著週二嫂一句句抵兒的話。
再也忍不住把東西放在地上,衝上去就抓住週二嫂的頭髮拉扯:“說,你繼續說,我都要聽聽你還怎麼編排我兒,安安究竟怎麼得罪你了,讓你這個二嫂這麼造謠敗壞的名聲。”
“害嫁不出去你就好過了,一年到頭賺的工分比你這懶貨還多,這才休息幾天你就看不順眼了。”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真以為你懷著孕我就不敢打你?”
周母不敢踢,但耳可不了,左手拽著頭髮,右手啪啪啪就是連續幾個掌。
“安安每天賺的工分大家有目共睹,能自己養活自己,需要你這個嫂嫂來養嗎?”
“你安的究竟是什麼心?要這麼害我們老周家。”
週二嫂兩邊臉頰被打得充,耳朵翁鳴,火辣辣的痛著,上還不忘尖。
幾個大娘沒想到周母這麼戰鬥力現在這麼強,懷孕的兒媳說打就打,生怕牽連到自己,急急忙忙地退開。
周母本停不下手,一想到自己兒被敗壞了名聲嫁不出去就恨不得打死週二嫂。
“你說,安安怎麼你了,老四家又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編排們?”
“你說老四家的敗家,那也是有本事,能賺錢。”
“你說這兩天從家裡搬東西給孃家,那也是自己賺的,你要是有能賺,也能賺個幾百塊,我管你搬多東西回孃家。”
“你說我偏心,分了家還過去幫老四的家幹活,那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孃上的,我過去幹活,老四家哪次沒留我吃飯。”
“你看看我這一個月胖了多斤,你嫁過來那麼多年,你見過這樣臉紅潤的我嗎?”
“分了家,老四家憑什麼把給我吃?過去幫忙看看孩子就能吃上點細糧,究竟是吃虧還是我吃虧?”
“你要是能讓我吃上吃上細糧,別說我幫你幹活,幹掉你都行。”
“你們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你兒媳婦要是能給你們吃,你們還不幫忙看孩子,幫忙做幾頓飯嗎?”
圍觀的人立即點頭:“要是能給我吃,乾點活怎麼了,下地累死累活還吃不上呢,這還真不算偏心,為了我都能主去幫忙。”一個大娘道出了真話。
周家人本就分配在同一塊地,只是週二嫂中途懶,跑過來聊天,走遠了點。
現在老周家那邊聽說周母跟週二嫂打起來,也急急忙忙的過來了。
週二哥一眼就看到了臉都被打腫的媳婦,心都提了起來。
“娘娘娘,怎麼了?是不是我媳婦又惹你生氣了,你跟我說,別手,別手,小心肚子裡的孩子。”週二哥拉住周母。
周母那個氣啊,被週二哥氣得眼睛的紅了,一掌就甩週二哥臉上去了。
週二哥有些懵,這還是他年後,周母第一次甩他耳,可見是氣狠了。
周父走上前,看著周母氣得抖的有些擔心:“老婆子,怎麼了?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小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