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將法對我們沒用,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一分一辛辛苦苦賺來的錢,憑什麼給你花,給你養兒。”江璃氣道。
此時,村裡德高重的老人已經到來,得知事起因,還是對周母說勸。
分家都分了,又何必鬧到斷絕關係。
斷絕關係可不是鬧著玩的,村裡幾十年都沒這樣的先例。
母子間哪有過不去的仇,讓周母看開點。
周母卻堅持要斷絕關係:“大伯公,叔公你們不用再勸,我已經想好了,往後老二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老了也不用他管,當初說好的每年的養老錢,我也不要他的。”
“我就當沒生過這兒子!”
大家就開始勸週二哥,讓他認錯,道歉。
此時的週二哥漲紅了臉:“憑什麼我道歉,我沒做錯,這關係要斷就斷,無所謂。”
斷絕關係這事傳出去也不好聽,還影響名聲,以後孩子婚嫁都難,大家還是繼續勸。
周母卻道:“大家就別勸了,我已經下定決心,今天他明明知道,他媳婦要是得逞,老四的兵就當不。”
“哪怕還能繼續當兵,那對他也會有嚴重的影響,他明明知道,卻還是讓自己媳婦這麼做。”
“他有沒有想過後果?”
“老四從軍十二年,為了給家裡省口糧,自己背上包袱就去了部隊。”
“為了保護老百姓,守住我國邊防線,擊退敵人,他參加過的戰事數都數不清。”
“他上的功勳章那都是他槍林彈雨換來的。”
“他上的每一道傷,每一個疤痕,那都是他榮耀的痕跡,我這當孃的為此到高興。”
“他是軍人,同時也是我兒子,我也會心疼他過的傷,捱過的子彈,老二今日做出這樣的事,你們說,這關係該不該斷?!”
周母聲音哽咽,這話鏗鏘有力砸在每一個人心裡。
看著週二哥眼神,那都是不滿的。
他年輕或許不知道,又或許當時還小,不記得了,可是老一輩的人可沒忘記,跟鬼子打仗時的慘烈。
子彈落在上時的痛,槍林彈雨逃命什麼滋味。
此時在場的人沒一人出聲繼續勸阻。
江璃只默默地牽住他男人的手。
周博川臉上是容的,他沒想到他娘都知道,都懂,都理解。
最後,在大家的見證下,跟週二哥的斷親書還是寫了下來。
週二哥簽下斷親書,當場發話,以後他兒子姓李,就李恨!
改姓,這樣的大事週二哥居然說改就改,兒子生出來不跟父親姓,這是十里八鄉聽都沒聽過的事,竟然有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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