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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總裁還以為老婆的這通電話已經是最壞的訊息了，沒想到，很快父母也給他打來了電話，告訴他沒抗住十倍價格的把份賣掉了。
兩位老人還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兒子解釋：“我兩想著，你們夫妻兩個的份加一起還有不呢，最近家裡其它生意也不太好，也想多換點養老錢。”
“……”
最終，他不忍心告訴父母真相，還要好聲好氣安二老：“沒事，賣就賣了吧，我也覺得這專案發展潛力都被挖了，最近在琢磨投資其它專案了。”
事實上，執行總裁在直播平臺賺了兩年錢後，也確實陸續嘗試了其它專案投資，但沒有一個發展規模比得上這個，甚至有些因為採用的技太新只能繼續往裡面砸錢，短期還看不到收益。
但這些話他都沒有跟父母和老婆說，作為一個男人，他只能也必須扛起一家支柱。
最終執行總裁還是打通了那位裴先生的電話，但原先想說的話到了邊，已經變了另一句。
“裴先生，我這裡還有一些份，您還收嗎？”
等待電話那頭回應的十秒鐘，是他人生最漫長的十秒鐘，比當年向老婆求婚時等待的時間更讓他覺得漫長。
最終，這位神秘的裴先生拒絕了他的請求，還做了一件讓他不敢相信的事。
“我手裡的份已經足夠多了，不需要再收你的份，況且，你的份都沒了之後還怎麼幫我管理公司？”
半個小時後，執行總裁臉上已經沒有了一愁容，甚至笑眯眯地打電話給技總監，讓他給一位姓裴的先生和一位姓謝的先生開通了直播平臺的超級管理員許可權。
裴青夜在自己房間裡守在電腦前和徒弟研究剛到手的直播平臺超級管理員功能時，戚桃已經從最初的沮喪中回過了神。
主在百度和微博上搜索自己的主播id，很快，充滿了惡意揣測和剪輯的影片麻麻填滿了螢幕。
翻了三頁，才找到了黑評的源頭。那個指出影片中出現的千年人參肯定是假的，並懷疑故意欺騙觀眾的影片的製作和釋出者，竟然是一個資料年齡只有18歲的孩。
戚桃在大學時為了方便影片製作和剪輯，專門學習過電腦技，雖然不是高手，卻很快據這個18歲孩的過往瀏覽和打賞記錄查出一些資訊。比如，這孩第一次看的直播就是看的千年人參出來那個，而且平時關注評論和打賞的明明是同平臺的另一位當紅主播。
事實很明顯了，因為戚桃的直播人氣漲太快，擋了某些人的財路，就有人幫著出頭來教訓了。
還有那些幫著轉發和評論的大v和公知們，背後也不怎麼幹淨，都是或多或和哪個當紅主播有牽連的。
但也不能確定就是那位當紅主播本人乾的。不排除是有人主幫出氣或是栽贓嫁禍。
戚桃學了四年導演，也跟著導師在多個劇組幫個忙，對娛樂圈那些彎彎繞繞不能更清楚了。
只有一點讓很失。
那就是，這場全網黑的狂歡裡，背後似乎也有顧氏手的痕跡。
戚桃心很沉重，但還是直接給顧尚希撥了電話。
“學長，這兩天我有些忙，沒顧上聯絡你，你……還好嗎？”
本想直接質問的，甚至學一些茶言茶語諷刺他，比如“不過我看你這幾天也是忙的，也沒太大功夫理我吧？”
話到了邊又覺得沒必要現在就把臉撕得那麼難看，頓了頓，還是從心了。
沒想到沒主提，顧尚希倒主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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