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懷疑張道士的頭髮被做了手腳之後,師徒兩個圍著那個無論是值還是髮、造型都不堪目的糟花白道髻看了一會兒,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十分鐘後,沒了耐心的裴青夜用一道劍氣做威脅,著謝清狂直接下手。
謝清狂閉著眼睛屏住呼吸,真的下手一抓。
“咦?碎了!”
等他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手裡不但當著一個燥燥的道髻,還有一個破碎了的琉璃珠,和從琉璃珠裡流出來的,帶著靈氣的金紅。
而依舊躺在地上的張道士,腦袋周圍一圈碎髮雖然還在,但中間那塊,確實一個澄瓦亮的禿瓢。
“怎麼就碎了呢?嘿嘿嘿。”
謝清狂嘿嘿笑著,力圖飾自己心裡眼裡的慌張。
他記很好的。
清楚記著,自己剛才用摺扇在張道士道髻上那一下,好像聽到了“呱嗒”一聲脆響。那聲音,彷彿敲在了的西瓜皮上。
現在想想,既然張道士一開始就是把裝著戚桃心頭的琉璃珠藏在道髻的假髮裡,那他剛才那一下……
還有那可疑的聲音……
“啊!饒命啊師傅!”
很快,無數網一般的劍就把謝清狂包圍了。
可憐的謝清狂一邊認命的捱揍,一邊死命的躲避。
心只有一個不敢為外人道的想法:莫非他的寶貝師傅,日常只有“吃飯睡覺打徒弟”這三件事?
另一邊,比起謝清狂的水深火熱,可就風平浪靜多了。
結束通話張道士電話後,已經把顧尚希的意識徹底制的呼米嘎,找到了妹妹呼栩栩。
還頂著一護士裝扮在值班室裡蹺腳睡大覺。
呼米嘎推,就是不醒。
也不知道自己妹妹這魔界無敵的沉睡本事跟誰學的。
呼米嘎無奈,只能沉聲在耳邊低語一句:“護士長說夜宵吃冰闊落和炸,來的最晚的沒得吃哦。”
下一秒,呼栩栩著口水跳起來。
“冰闊落?!炸?!在哪在哪?”
等人清醒了,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自己這幾天特護病房的病人,對上對方揶揄地眼神之後,才醒悟過來。
“臭哥哥,你怎麼又趁大金主睡著了跑出來啊?也不說先把冰闊落和炸買好再我。”
沒錯,既沉迷冰闊落無法自拔之後,現在炸又了兄妹兩的心頭好。
呼米嘎因為傷重,也不跟顧尚希搶控制權,白天呢就讓這位顧家二爺想幹嘛就幹嘛,晚上再醒來佔據他的,拿著顧尚希的錢包給自己的吃貨妹妹買冰闊落買炸!反正妹妹吃啥就給買啥,權當白天冒充護士被顧家二爺當傭人使喚的補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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