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捱了揍,但這隻狐狸的壞心依舊不死,這種時候,自然不想放棄機會。
它直接搖搖自己形了的狐狸尾,遂自薦。
“裴仙尊,之前門外咱們說的那些話,還算數嗎?”
謝清狂聽了,心思一,立刻看了一眼裴青夜的冰山臉,在他不聲的挑了挑眉後,對師傅的心思意會很快的“乖徒弟”裴青夜,很自覺地幫自己師傅回了戚唯音:“說廢話,直接說正題。也別想著能利用這個讓我幫你洗碗,不可能。想要挾師傅或者做什麼換的夢,也別做,不可能。”
被謝清狂一次堵完自己後路的戚唯音,氣得差點想撲過去把這賤人的臉皮撕了。
但為了以後的自由,它還是聰明地選擇了暫時忍耐。
“哎呀,裴仙尊,謝小真君,你們這是小看我了。作為主人的契約神,我自然是希和裴仙尊琴瑟和鳴,百年好合的啊。這樣以後主人也不會像今天一般,不就發脾氣,把我這弱無助的可憐小嚇得瑟瑟發抖呢。”
說完,它本想再加一個討好的笑容,並不買賬的裴青夜一個冷眼過來,就嚇得它寒直豎。
“再說廢話,把你這老皮了給我老婆做披風。”
冷冰冰的聲音,和那眼神一樣,讓戚唯音這隻“可憐小”徹底到了人冷暖,自然不敢再廢話,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
沒多會兒,取經完畢的裴青夜和謝清狂就把這隻狐狸扔在這裡繼續洗碗,兩師徒獨自找了一僻靜地,又開了結界,謀去了。
這一夜,戚桃整理完自己的東西,很自然地就自己洗洗睡了,完全沒想起之前被忘在一邊的師徒倆和寵狐。
並不知道,明天一大早醒來,會有怎樣的大驚喜在等著。
至於燕城的其它人,這一夜,也過得並不平靜。
智老因為是家邊最信任的智囊,他的地位,在燕城除了家和有限的那幾位元老,基本上就是誰也不敢輕易得罪的人。
他邊發生的事,自然也是家和元老們,還有那些名門貴族與新老財閥們重點關注的。
所以,很快智老把自己名下最貴的那套四合院的鑰匙“贈予”一個新來燕城的“無名小卒”的事,便傳遍了燕城的名流圈。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位“無名小卒”的真實份。
那些有底蘊的家族們,背後的渠道和訊息網,讓他們很快就知道了這位“無名小卒”就是二十多年前,名震燕城的裴大師。
一部分人,既羨慕智老的訊息靈通,又開始猜測智老此舉背後是不是有什麼更深層的目的,對裴大師也更看中起來。
另一部分人,為了討好智老,和智老背後的那些人,開始謀劃如何針對這個“無名小卒”,給智老出氣,達到搭上智老和他背後那些真正頂層的目的。
小部分二十多年前就有裴青夜聯絡方式的,作就更簡單了,直接找出裴青夜的聯絡方式,各顯神通繼續自己結好這位裴大師的上上之道。
且不論燕城這一夜,那些上層們如何風起雲湧,波瀾起伏。
那些中層底層人士們,卻依舊在各自的溫床上安睡。
遙遠的陶鎮上,完全不知道燕城正於盪風雲中心的魔族兄妹,卻面臨著另一個讓他們苦惱地問題。
那就是,顧尚希,就要醒過來了。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張道士,還在兩兄妹的問下,搖擺著自己能不能為了保住小命暫時出賣一下戚桃和裴青夜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