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室,裴青夜正穿著醫生服,戴著口罩,拿著手刀煞有介事的做手。
本可以不用這麼複雜,以裴青夜的修行等級和掌握的海量法,給顧老頭治病本不需要花費吹灰之力。
但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給人治病時,因為治得太簡單了,導致病患家屬本不相信這麼容易就治好了病,後來還纏了他半年,直到半年後確定病患確實完全治癒了沒有再復發過,才罷休。
也因為這件事,裴青夜長了記,後來每次給人治病時,都學著那些普通人醫生們的治療方式,讓那些病人和家屬們放心。這對他來說,也不過是麻煩一些,並不影響他治病效果,頂多多花費些時間罷了。
果然沒多久,學會了偽裝的裴青夜,就了燕城知名的中西醫結合的醫學大師,在他手下,就沒有救不活的人。
甚至有傳言說,只要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能找到裴青夜頭上,就可以起死回生。
所以,他也有了個綽號,“一日閻王”。
病房,也不止裴青夜和顧老頭兩個人,還有幾位燕城心臟科的專家。
都是剛才哭著鬧著一定要進來旁觀學習的。
這些專家們對於醫高超的裴青夜一直又好奇又仰慕,現在可以跟在裴青夜邊近距離觀學習,撒潑打滾算什麼!能學到真正的醫,對他們這些老人家來說,臉皮本不重要。
謝清狂一進來,就被這些老頭們盯住了。
離門口最近的老頭直接上前攔住他,把他往外趕,裡還發出“噓”聲,彷彿在趕一隻闖進來的鴿子。
謝清狂自然不可能輕易退,但和這種老頭手,萬一弄折個胳膊兒,得不償失啊。
急忙又重複喊了一聲:“師傅,師孃……”
“知道了。”
裴青夜沉聲回答。
停下手上的作,甚至把手刀手鉗都從顧老頭切開的口拿了出來。
旁邊圍著裴青夜的幾個老頭臉都變了。
“裴大師,這不太好吧?”
“對啊,裴大師,這手哪能做了一半突然停下來呢,萬一出什麼問題可怎麼辦?”
“裴大師……”
第三個老頭還沒找到合適的理由,就被裴青夜用一個冰冷的眼神阻止了。
所有的老頭,都不敢說話了。
這位裴大師,醫學圈裡出了名的除了死人都能救,還有脾氣氣場強。只要不惹惱他,他說了救,就不會讓這個人死。但凡惹惱了他,說了不救,那就肯定是不救,誰說也沒用,怎麼說也沒用!
二十多年前,不知道多人家,為了求裴青夜出手,三十六計使了個遍,本沒用。也有想用強權或者武力威脅的,無一例外,全在二十四小時,傾家產,消聲滅跡。
本來他們還想幫顧老頭說幾句的,現在裴大師都發脾氣了,誰還敢說啊。
再說,傳聞歸傳聞,還從來沒有人真的驗過裴青夜生氣時的氣場。
這讓人又畏又怕,只要膝蓋那麼一點,都能直接跪下來了的強大氣場,他們活了一輩子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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