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能夠承的打擊都是有著上限的,忍者是人,自然也是如此。
雖然忍者是一個軍事集團當中的一部分,是必須要有著堅韌的心臟的,但是能夠慘烈到綱手這個地步的人,也是很的。
長輩一個個的都死了,自己的人和朋友也都一個個的死了,剩下的那些還都因為各種原因遠離了。
這都是一個讓見慣了鮮的忍者所能夠產生恐癥的原因之一。
當然,綱手這個人也十分的原因也在其中,而且……
而且的政治覺悟也一般吧,但是依舊比三代好的多。
原因很簡單。
是真的知道自己不懂,所以只願意搞自己懂的事的那種。
李珂所能夠想到的關於綱手,除了部和媽的屬之外,唯一能夠想到的地方了。
畢竟他之前只是個嗎嘍,一個小嘍囉罷了,三忍這麼高階的人,他遇不到的。
但是對於千手柱間來說,衝擊力就無比的大了。
“……老師完全不在乎前線的人的死傷,只是為了節省一些經費,就說什麼無法培養更多的醫療忍者……其他的人也是,就連自來也和大蛇丸也都不幫我……我不理解,我們和大名不是親戚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綱手依舊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一般的人不應該聽到的話,這讓一邊的靜音臉上出了驚恐的表,看的眼神就知道,恐怕在思考自己會不會被滅口了。
看著自己曾經可的小孫變現在這個樣子,看著訴說自己對鮮的恐懼,訴說著對木葉村的死亡。
千手柱間痛苦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本來會因為提到猿飛日斬就能夠讓千手扉間破防,從而看笑話的宇智波斑,也都沉默了下來。
他對綱手的還算是不錯,畢竟是自己唯一一個好友的孫,雖然對方對他一定是厭惡的緒就是了。
但是他對綱手也有著一種長輩的關心,這也就是綱手到的查克拉的一部分。
當然,該殺綱手的時候他也不會手就是了。
忍者就是這樣的職業,一個扭曲的職業。
李珂也知道不能夠繼續讓綱手繼續在大街上胡言語了,不然天知道會說出多勁的話。
所以也就不管什麼男有別之類的事了,直接按住了綱手的膛,將頭從對方的懷裡掙開,然後背起了綱手的。
綱手不滿的嘟囔了兩聲,然後就摟住了李珂的脖子,趴在了李珂的上。
也就是李珂這段時間的得到了不的長,外加綱手自己並不高,不然還真的背不了綱手。
“走吧,靜音,先把綱手大人帶到老宅當中吧。”
他對著靜音開口了,而看著李珂,有些六神無主的靜音也找到了主心骨,點了點頭。
“嗯!”
這段時間都是跟著綱手的,但是怎麼可能攔得住綱手做事,所以也很為難。
但是現在有了李珂,也就有了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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