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朝堂,氣氛有些凝重。
“陛下,您緣何會突然想要削減賦稅?”
還一開口就是全國範圍的永久。
作為掌管賦稅的治粟史蒙毅,首先站出來詢問道。
賦稅關係到整個朝廷和各地方郡縣的正常運作。
各地郡縣的武裝力量也都依賴當地的賦稅支撐。
緣何只在有重大事件的年份,才會出現免賦稅這一做法?
正是如此。
更多的況是,只有某地出現重大災難,黔首們無力繳納賦稅,為了避免民怨四起,
府才會頒佈當地郡縣免稅的政令。
“只是削減一層農稅和芻蒿稅而已。”
“商稅照舊。”
嬴政邊繼續翻看賬簿邊隨意回道。
這兩年商稅的增加足夠填補農稅減的部分。
只是,收農稅收的是糧食和餵養牲畜的牧草。
商稅收的多半是錢幣。
而目前,各地員的俸祿多半都是以糧食布匹的方式發放的。
想到這,嬴政補充道,
“你們再討論一下,農稅減之後,各地員的部分俸祿改用錢幣是否可行?”
這樣一來,是商稅還是農稅不就沒有什麼區別了麼?
就算減了農稅,也不影響給各地員發俸祿。
最多,上繳到咸的稅收減了一了而已。
有商稅補充,完全可以填補這個空缺。
而且,商稅收繳起來,可比農稅方便簡單多了,
速度應該也能快上許多,
用天下第一錢莊護送也能放心。
想到這,嬴政看了看手上的賬簿,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阿嬰一時半會回不來,扶蘇那臭小子也忙著隴西和匈奴之事,子騫又不擅長算之事,而且準備出使滄海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