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嵐空，是大家從未見過的憤怒。
雙目猩紅，一向平靜淡漠的眸中裡著絕對的厭惡。
“你在用完的不存在，摧毀不完的存在！”
看見未來，看見可能會選擇的每一條路，會讓人不自覺懷疑上如今所走的路。
這是種殘忍，非常極端的殘忍。
這種殘忍，他最能會。
因為-----它所展示的，正是能夠預言的所有結果。
“為什麼？”千視問，“能看見自己的每一個選擇，便能選擇喜歡的結局，這樣不好嗎？”
嵐空拳頭攥，聲音稍顯尖利，“有些東西，不需要被看見才有意義！”
庫克輕拍嵐空肩膀，走到他面前，直視著千視最大的那隻眼睛。
“你注視了一切，卻從未被注視過，你想知道我們所有的可能，那你是否想過，你可能為什麼？”
千視的千萬隻眼睛停止了轉，全部看向了它自己，它第一次注視自己。
大家靜靜等待著。
“喂！我吃醋了！”
某些時候，某些人的，真應該被堵上。
所有人齊齊回頭怒視爾。
爾角一癟，小聲道：“他維護嵐空.....”
手指出，“那傢伙又沒被我擾啊.....”
“我跟你們說，我知道它不會被我擾的，我才說的！”
他在為自己解釋。
大家齊齊翻了個白眼，回過頭，繼續盯著千視。
此時，千視的眼球正在快速落，像是的果實從枝頭墜落。
一隻....十隻....百隻...千隻....
眼睛落在地上，緩緩閉合。
它的在小，紫巨眼的芒在減弱。
聲音卻越來越清晰，不再是無數聲音疊加，是一個單獨的聲音。
“我看見....”它說，“我看見我閉上眼睛，看見了黑暗，黑暗裡沒有東西需要被看見，只是黑暗....”
頌放聲音，“那是你看了太久，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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