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工們排隊打飯,端碗蹲在地上吃,由於幹活一天很累,許多人吃完飯就去睡覺。
到都是搭建的木棚,不時能看到衙役的影,在河道上來回走,顯然是防備夜間出現意外。
甚至,還能看到一隊縣卒,手持長弓,駐守高。
楊一笑頗為滿意,點點頭誇讚道:“此縣域的員不錯,看起來是一些有才幹的人,黃裳你幫朕記下來,回京之後發旨獎賞。”
老太監頓時答應一聲,笑呵呵的道:“能陛下的法眼,從此平步青雲啊,倘若這地界的員知道了,恐怕今晚會興的睡不著覺。”
楊一笑微微吐出一口氣,語帶肅然道:“有功於民,便該獎賞,老爺子教導過我,做皇帝治國和百姓治家差不多,道理是相通的,朕並非因為一己喜好而拔擢員。”
老太監聽完之後言又止,好半會兒過去之後才小聲開口,道:“其實,太上皇做不到,老奴伺候太上皇一輩子,經常見到一己喜好的決定。”
楊一笑不由嘆口氣,道:“你說的沒錯,老爺子也跟我說過這些況,因此,他老人家才告誡我要時刻警醒。”
老太監正要再次說話,忽然臉微微變幻一下,看似渾濁蒼老的目,一瞬間變的銳利如刃。
這老傢伙輕聲道:“陛下,小心,有幾個衙役過來,領頭的是個書吏。”
楊一笑連忙低頭,端著碗假裝唉聲嘆息,並且由蹲著改為半躺地上,看起來像個到虛弱的乞丐。
老太監比他裝的更像,直接躺下來假裝暈了。
沒過片刻,幾個衙役走近,領頭的確實是個書吏,臉著焦急。
只聽書吏的語氣明顯慌張,不斷道:“快快快,看看死沒,老天爺啊,可別讓我負責的這一段出事。”
“如果被巡查員知道,我這裡竟然有流民死,這幾個月我可白乾了,不但沒功勞而且得治罪。”
“喂喂,大兄弟,你哪裡來的啊,莫非何又遭災不。”
“起來啊,別躺在地上,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出事啊……”
這書吏的語氣無比焦急,楊一笑的心中則是滿意。
但他現在微服私訪,假裝的是個乞丐,因此有氣無力道:“沒啥,您別擔心,就是的,如果能有口吃的就能緩過神。”
書吏聽到他能說話,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只不過看到躺著裝暈的老太監時,這書吏頓時嚇的連聲音都變了腔調,不單是他嚇的不輕,幾個衙役也瞬間臉蒼白。
“我的老天……”
“死人了!”
“完了完了,大罪過啊。”
“這這這,咋辦,咋辦才好啊。”
幾個人的慌張表,全都落在楊一笑眼裡,絕非假裝,而是真的驚恐。
這讓楊一笑越發覺滿意,於是手推了推躺著裝暈的黃裳,道:“老叔,老叔,你醒醒,有兒來……”
黃裳很配合,虛弱的睜開眼,艱難著氣息開口,彷彿的迷糊了一般,喃喃道:“啊?有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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