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一次。”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點不確定,“大概七歲,家庭教師佈置了背誦《資本論》選段,我背不出來,把書藏在了花園的樹裡。”
九方夭眼睛一亮,“然後呢?被發現了嗎?”
“嗯。”應司點頭,“被管家找到了,父親罰我抄寫了十遍。”
“啊?這麼慘?”九方夭皺起小臉,“那你後來背出來了嗎?”
“背出來了。”應司淡淡道,“抄完十遍,自然就背了。”
九方夭:“……”
【這算什麼趣事啊!完全是淚史好嗎!】
【不過,為什麼他抄十遍可以背出來?我抄五十遍也沒完全背下來啊。】
九方夭抱了抱他,“應司哥哥,你小時候也怪辛苦。那我們不講這個了,換一個。”
想了想,眼睛一轉,“要不…你給我講講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這個問題顯然比上一個容易回答得多。
應司幾乎沒有思考,低頭看著,目深邃,“在想…哪裡來的小太,這麼吵。”
又這麼…耀眼。
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心裡嘰嘰喳喳說個沒停。
真是可又有趣。
九方夭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心裡甜得冒泡,“我明明很安靜的,你那會兒不會在想,這小姑娘真麻煩吧?”
“沒有。”應司否認,語氣肯定,“當時在想…如果能一直這麼有活力,也不錯。”
這是他心最真實的想法。
初見時,像一團闖他黑白世界的火焰,明亮,熱烈,帶著他從未驗過的生機,讓他沉寂已久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漣漪。
九方夭聽著他低沉而認真的話語,心跳加速,把臉埋在他口蹭了蹭,小聲說:“應司哥哥,你講故事的水平,有進步哦。”
雖然還是沒什麼節,但…直球話更讓人心啊。
應司到的害,角微彎,收了手臂,“嗯,繼續努力。”
兩人又低聲聊了一會兒,直到九方夭開始打哈欠。
“困了?”應司輕聲問。
“嗯……有點……”九方夭眼睛。
“去睡吧。”應司將抱起,穩步走向臥室。
將在床上安頓好,蓋好被子,應司俯,在額頭上印下一個晚安吻,“睡吧,明天見。”
就在他準備直起離開時,九方夭卻突然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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