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沙俄時期某位公爵的兒,一直姓埋名生活在這裡,後來被我們給俘虜了,我當時覺得,也就您能夠配得上,所以我立刻人看管著……”
張家華小聲的說道。
周邊的人看到總司令後的羅剎人,頓時也是眼睛一亮,不過大家都是懂禮數的人,立馬也就互相敬酒,把這個尷尬給閃過去,這畢竟馬上要為總司令的人,我們看多了算怎麼回事?
至於說於家二小姐,這年頭別說是咱們總司令了,一個團長都有好幾個姨太太,咱們總司令差啥?
更何況長這個模樣,如果要是不找個有能力的男的,這一輩子遭殃的事多了,跟了我們大帥的話,將來也就沒那麼多憂慮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李紹義也不好多說其他的,畢竟張家華是有功之臣,回去之後得把這個事好好說說,下面的人到這裡來是打仗的,不是給老子搶人的。
一敬酒喝完,大家也算是跟大帥了個杯,一個個心裡也滿意的很,大帥果然跟傳言當中一樣,並沒有多架子。
“你給我站好了,到大樓前面去站著,太落山之前,我不說話,你就給我一直在那裡站著。”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李紹義雖然有點暈,但還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如果要是這個口子敞開的話,各地軍隊新佔領一個地方,恐怕都要給李紹義蒐羅了。
“大帥,我這也是……”
“執行命令。”
張家華看到李紹義認真了,馬上站直給李紹義敬個禮,然後以正步走的方式,走到大樓前面,面對著李紹義的房間站好。
整個大樓裡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們的旅長此刻被總司令罰站了。
剛開始還有些人抱抱不平,我們全旅上下費盡千辛萬苦,追著日本鬼子佔領了這個邊境小城,上午還在說我們的功勞,怎麼下午就整了這麼一齣呢?
就在這些人兒想要員起來,推選個人跟總司令談談的時候,有些校級軍就把中午吃飯的事給說出來了,這隊伍裡總有幾個明事理的人,立馬就明白總司令的意思了。
咱們打仗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而不是為了總司令的人,咱們旅長今天拍馬屁拍馬蹄子上了,到外面去站著也是正常的事兒,總司令也是想要藉著這個事,告訴七十二軍所有的軍,以後整這樣的破事兒。
張家華在司令部大樓外面站了一下午的事兒,跟長了個翅膀一樣,瞬間就傳遍了切蘭加的軍營。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出去站一下午嗎?”
下午七點鐘的時候,李紹義一覺睡醒了,張家華也被人上來了,得虧是經過軍隊的全方位訓練,站軍姿那也是幾個小時幾個小時的,所以這一個下午也沒有什麼不適應的。
更何況這是總司令親自罰的,將來也算是自己的一份資歷,如果要不是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才,總司令怎麼會親自罰你呢?
經歷過這件事之後,也說不清好壞,還有一些人認為張家華已經是總司令的親信了,從這方面來看,張局長可是掏上了。
“知道。”
張家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有些事不用說的那麼明白,看總司令的反應,應該是殺儆猴,讓所有的軍都明白人的事兒不能幹,自己就是那隻了。
“坐下來吃飯。”
李紹義指了指自己前面的位置,跟其他人一樣,也是四菜一湯的標準,整個七十二軍當中,如果不是盛大的宴會,軍和士兵到外地去出差,所有的標準都是一樣的,如果你要是覺得不太夠的話,那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津補上,食堂那邊是允許點菜的。
當然軍營裡喝酒的制度是可以調的,比方說到了晚上,第二天你又沒什麼事兒,可以跟自己的上級請個假,晚上可以喝點酒,但中午是沒有那種可能的,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除非是慶功宴會,要不然誰都不允許喝酒。
“大帥,我也知道這次我的事做錯了,但是,這個德羅芙娜,真的是沙俄時期的公爵小姐,因為羅剎發生了鉅變,所以只能是逃到遠東小城,居住在自己一個奴僕的家裡,這才躲過了當年的清查,都在兄弟們面前面了,怎麼罰我,我也認了,可只有您才能配得上這樣的人,更何況您要是不帶走的話,這的這輩子就完了……”
張家華想了想說道,這樣一個有大來歷的羅剎人,也就咱們大帥配得上,另外在這種場合面了,將來還要繼續在咱們的佔領區,沒有男人敢於跟這個人發生的任何故事,畢竟是曾經跟大帥有瓜葛的人,腦袋都不想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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