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江於公館
“海洋,你看此事該如何?”
浦江航運總商會會長於海洋此刻正拿著電話,電話是從金陵打過來的,而且是他的親叔叔,行政院於副院長。
“秋兒打回電話來了,對此人甚為滿意,我也對他非常滿意,二叔,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個機會,長此以來,我們於家的勢力總停留在政府和商界,一直滲不到軍界去,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于海洋雖然是個商人,但是為了於家子弟考慮,這些年對於政府的事,那也是瞭解的不,要不然這一代的於家子弟,怎麼能這麼快在政府裡站穩腳跟呢?
“你所說的這個事兒我也考慮過,現而今金陵城裡,雖不能說是得道者多助,但是對於老賈家那個兒子做的事兒,很多人也是不滿意,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於副院長有什麼大事的時候,都喜歡跟自己這個侄子商議一下,別看這個侄子只是經商的,但是在整個浦江能量大的很。
更何況整個老於家的資金支援,全部都在這個侄子的手裡。
“什麼事啊?都這麼晚了,叔叔在金陵來的電話?秋兒不是正在金陵嗎?有些事找秋兒商量,還商量不了嗎?”
于海洋回自己的臥室的時候,於夫人也已經是穿起來了,半夜裡丈夫突然出去接電話,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有些事是秋兒決定不了的。”
于海洋並沒有上床休息,而是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於夫人也知道自己是婦人之見,所以也就沒有多說話,只是拿了張毯子蓋在於海洋的上。
這小子倒真是不畏強權,賈家在全國的赫赫權勢,竟然是沒有給這小子帶來一點力。
眾目睽睽之下,讓人把賈金龍的給打斷了,要知道賈金龍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到浦江的時候,那也是前呼後擁的,很多老人的面子都不給,他父親在這裡也未必敢如此,但這小子就幹得出來。
“你先睡吧,我去打幾個電話。”
于海洋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於夫人知道,每當有重要事發生的時候,自己的丈夫都是這樣的態度,這區區幾個電話,可能會攪天下風雲。
于海洋接連幾個電話打到金陵,這些人也就知道該怎麼辦了,為全國排名前列的富豪,在政府高這邊,那都是有自己的關係的,即便是離開自己的二叔,那也是有獨立的系,這些人一塊給李紹義說話,自然能夠給賈部長更大的力。
當天快亮的時候,賈部長必須得有個決斷了,袁市長已經是被送走了,剛才談話的時候,袁市長已經是委婉的表達了李紹義的意思,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你們家大公子只能是吃個啞虧了。
這讓賈部長覺到非常的屈辱,不過他們家以前讓其他的人接這樣的事兒,那也不是一齣兩出了,別管是禍害的孩子,還是打傷的老爺們兒,如果要是都加起來的話,那可不是個數。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現如今李紹義就好像是那個討債的,替那些屈辱的人一起討回來了,這兩條你們賈家的人只能是認了,現在醫生已經進去了,做了初步的治療,如果要是繼續拖下去的話,你兒子這兩條未必能保得住,就看你如何做決定。
“接通袁市長的電話。”
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秘書拿過來一張名單,上面是打過電話的人,左側是表示支援的,這都是賈家的一些老部下,右側是表示反對的,以前的時候有的是敵人,有的是朋友,甚至有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人。
于海洋叔侄的名字赫然出現在右側……
你們可真是不避嫌呀!
這還沒有為你們家的婿,這已經是開始護上了,之前兒子看上了於大小姐,賈部長也是覺得非常不錯,畢竟於海洋的滔天富貴,賈部長也是垂涎三尺。
開玩笑的提出一次結親之後,被于海洋給當面拒絕了。
又因為你兒的事,我兒子的兩條都殘了,你現在還大言不慚的打電話,要為你未來的婿求。
換賈部長以前的脾氣,這件事肯定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甚至連於大小姐都要到牽連,可這一次的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要是繼續猶豫下去,加進來的人會越來越多,連金陵城外的許多軍閥都發了電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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