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的,我回去也沒什麼事,正好也許久沒有跟李先生見過面了,打聲招呼。”
董月燕這麼說,吳振奎和李思貝歪了歪眼睛。
您董小姐的時間有多麼寶貴,外省一些軍政大員想跟您見個面,提前預約三天都不一定能夠見得到,誰不知道您是夫人邊第一得用之人,現在在機場上站著等我們李長,僅僅是打個招呼嗎?
在場的這些人跟外面的普通老百姓不一樣,普通老百姓很多都還不知道飛機是什麼,這些人就已經經常坐飛機了,但是用四架戰鬥機護航的飛機從來沒見過,所以當李紹義的飛機停穩之後,有些人才醒過神來,已經是在機場上站了十來分鐘了。
說句實在話,李紹義來金陵的次數不了,還是頭一回見那麼多人來迎接自己,當他跟這些人打招呼的時候,很多人也都尷尬的回禮,畢竟李紹義也不是普通人,說一句北方王都不為過。
“我怎麼看著這些人的表都有點古怪?”
看到李思貝的時候,跟其他人的距離也足夠遠,李紹義才問出這句話。
“都不是來迎接你的,都是被這些飛機給吸引的,所以當飛機降落的時候,這些人沒來得及出去,算是強行給您打招。”
李思貝笑著說道,李紹義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想想也知道自己在金陵沒有那麼歡迎,跟各部門的關係僅僅停留在易上。
“李先生,我可不是強行跟您打招呼。”
李紹義跟李思貝他們笑的時候,董月燕從旁邊咳了一聲。
“對對對,月燕姐姐和他們不一樣,月燕姐姐老早就在這等著了。”
聽到李思貝的這個話,李紹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董月燕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笑著出了自己小蔥一般的玉手,跟李紹義握手。
“不好意思啊月燕姐姐,要不然改天約個時間,今天日程表都排滿了,從下飛機這一刻開始,我們李長就不屬於自己了,而是屬於這本日程本。”
李思貝悄無聲息的站在李紹義的邊,然後拿出了李紹義的日程本,李紹義知道自己在金陵安排的很滿,但是也沒有滿到說兩句話都不行。
當李紹義看旁邊的吳振奎的時候,這傢伙就好像沒看到李紹義的眼神一樣,手指揮遠的車隊開過來,人之間的戰爭咱可不參與,尤其是這兩個人,在整個金陵城也是赫赫有名的,參與進去容易碎骨。
“妹妹可真是當這個好秘書,每一分鐘都不浪費,那我找機會再約李長,有些正事兒。”
董月燕看到遠的汽車開過來了,也知道今天並不是說話的時候,更何況自己還代表著夫人,絕不能夠這麼死纏爛打。
“時間好像也沒有這麼吧?”
上了車之後,李紹義說了這麼一句話,吳振奎在旁邊點了點頭,也認為說幾句話的時間還是有的,但兩人同時覺到李思貝上傳過來的寒氣,吳振奎在副駕駛上閉上了,李紹義在後座上了服,但還是覺得冷,畢竟李思貝就坐在自己旁邊。
“多有準備沒錯的,董月燕這個人,心思縝的很,之前我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今天怎麼可能是偶遇呢?所以回去先調查一下,讓你心裡先有個底兒。”
李思貝一本正經的說道,李紹義和吳振奎沒想那麼多,不過現在看來李思貝考慮的極為周到,萬一要是咱什麼準備都沒有,對方提出來可能會導致尷尬。
“軍政部這一次我來開會,搞清楚了嗎?”
李紹義也不想在剛才的問題上浪費時間,所以就直接詢問這次開會的事。
“軍政部可能需要一句準話,那就是兩邊同時發衝突的時候,咱們有多大的應對能力,這一點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吳振奎畢竟是軍政部的老人了,所以要打探一下那邊的訊息,那還是很容易的,除了這一點之外,那就是希李紹義能夠退一步,儘量不要跟羅剎發生糾紛。
也就是說讓李紹義找到一個平衡點,可以跟外匈奴的軍隊發生糾紛,但絕不會跟羅剎軍隊發生糾紛。
“軍政部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沒吃飽,只要是我們過匈奴和我們之間的界限,那麼羅剎人肯定是要參戰的,這已經傷害到他們在遠東的核心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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