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唐納總督本來覺得李思貝有些可笑,但是當聽到後面的話的時候,腳步不自然的停了下來,他知道這種大家族的孩子,到自己的面前絕不會是危言聳聽,手裡應該是掌握了什麼。
“我不想看你那些所謂的調查,應該是針對於我個人的,如果你用這些東西來威脅我,那就盡的使用好了,我不會在乎我個人的得失,絕不會放棄帝國的利益。”
麥克唐納總督差點就著了道了,馬上就恢復過來了,絕不能夠順著李思貝的路走,雖然他很想知道里面是什麼,但此刻還得擺出一副正直的樣子。
“總督大人的氣節,真是令我覺到佩服,如果要是我的人沒有昏背的話,這第一張可就是總督大人背叛帝國利益的事,四月份的時候,你們國家來了一位監察大人,好像出了意外,沒有抵達香江就出現了意外,羅德斯科爾先生,目前正在浦江做客,那要不要我把他請來呢?”
李思貝的臉上已經沒有笑容了,你既然說忠於你的帝國,那我就找點證據證明你只忠於你的利益。
當聽到羅德斯科爾先生這幾個字的時候,麥克唐納總督才保持了不到兩分鐘的正人君子臉,這會兒已經是堅持不下去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到底是如何查到的。
羅德斯科爾先生是香江著名的殺手,一直以來都在替高等界的人士執行任務,當時從本國而來的那位監察人員,目的就是要挖出麥克唐納總督的一些汙糟事兒,所以絕不能夠讓那人來到香江。
麥克唐納總督就派遣羅德斯克爾返回國,從來的船上手,路過蘇伊士運河的時候,那名監察人員和他的隨從全部都被割了腦袋。
麥克唐納總督明白,這種事必須要保,所以執行任務的羅德斯科爾先生,絕不能夠活著回來,但是在那幾個人死了之後,這傢伙也好像消失了一樣,他一直派人在查詢,但是沒有一點兒的訊息,沒想到竟然是到了北方的浦江,而且還跟七十二軍扯上了聯絡。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如果要想依靠這點兒事的訊息,來威脅我的話,我奉勸你還是不要痴心妄想了,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從我這裡離開,不然我會讓軍警來逮捕你,我可不管你的爺爺在國是個什麼地位,到了香江的土地上,你已經是在違法了。”
麥克唐納男爵眼中的慌張,轉瞬即逝,但是已經被李思貝給捕捉到了。
“沒有問題,既然我已經違法了,我祖父也經常教導我,不管在什麼地方,違法了就要接懲罰,請總督閣下軍警上來吧,我只是一個弱子而已,我還沒有見過香江的警局。”
李思貝十分大方的坐在沙發上,擺出一個隨便被帶走的樣子,老孃既然敢來,還怕你這三言兩語的危險嗎?
更何況那位科爾先生的確是在我們的手上。
麥克唐納總督回過頭來,兩隻眼睛死盯著李思貝,就希從這丫頭的臉上看出一破綻,但是自己的眼睛看著都快要酸死了,也沒有看出一的破綻。
“好吧,那個該死的混蛋,在什麼地方?”
麥克唐納男爵腦袋轉了也好幾百圈,最終也只能是先下來了。
這件事絕不能夠出去,如果要是這件事出去的話,自己的政治生涯就到頭了,敢於暗殺國的監察人員,這在各地的總督當中,你也算是排到頭一號了。
沒有人擁有你這樣的能耐,也沒有人擁有你這樣的膽子,如果羅德斯科爾真的被出去,損失的不僅僅是麥克唐納自己,包括他的整個家族在,都會為溫莎帝國政壇上的醜聞。
政治鬥爭有自己的一套規律,殺人不見是很正常的事兒,無論你採用什麼樣的手段,大家都是能夠認可的。
可是採取暗殺的方式,這已經是超出了大家的容忍度了,麥克唐納總督還記得上次有人用暗殺的事,最終的結果就是家族部十幾人全部離開了政壇,現在還在澳洲草原上當個農場主。
想想那些噁心的馬糞味兒,麥克唐納總督也絕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他是我們合作的籌碼之一,等我們合作完畢之後,他的腦袋我會雙手奉上,另外總督大人既然是我們的朋友,那我們對待朋友從來都是慷慨的。”
李思貝說完之後,打開了在茶几上的一個箱子,裡面滿滿當當的裝的全部都是日元,總督大人略的估計了一下,至要在一百二十萬以上。
“我可以允許你們的人進香江,也可以允許你們進行抓人,但是一切都必須得在黑暗當中進行,你們還要出一部分人來。”
麥克唐納總督看到桌子上的錢之後,眼中的也是閃了一下,立刻就開始給李思貝安排該如何行,風車國的那幫人每年稅是不,可是跟整個家族的政治生命比起來,本不足為慮。
更何況桌子上還有這一箱子的錢,那也不算是白乾活了,既能夠解決那個該死的患,還能給我收一筆,對於麥克唐納總督來說,一舉兩得。
“總督閣下,請放心,我們已經調查完畢了,只是需要您手下的幾個人帶路而已,至於事發生之後,我們會想辦法教出一些人的,但是這些人不能夠進行公開審理,他們只是在香江的一些敗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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