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島佐,該怎麼辦?”
此刻還剩下的一艘潛艇裡面,所有的人都張了幾點,剛才他們下沉的時候,已經是看到一艘潛艇被炸了,另外一艘潛艇應該也躲不過去,現在就剩下他們了。
“不要說話,讓我想一下。”
飯島佐的全已經被汗水浸了,現在外圍全部都是李紹義的驅逐艦,而且也基本上鎖定了他們的位置,如果要想跑出去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現在的生路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快速的下沉,一直到海底,然後在那裡趴著,賭運氣。
“立刻下潛,做最大限度的下潛,所有人避免不必要的走。”
經過簡單的分析之後,飯島佐下達了命令,在場的這些人也都是老兵了,要不然不會被選派來參加這次行,他們也知道這是唯一的出路,只是這種出路功率頂多也就是一半。
海面上的驅逐艦發現了潛艇之後,他們會立刻畫出一個圈兒的,在這個圈的範圍,就是最近這些時間潛艇能夠跑到的最遠路線,而且得是發機開著的狀態。
一旦要是聲納探聽不到任何聲音,那就代表著潛艇已經關閉了發機,那麼他就在這個圈,除非會瞬移。
在這種況下,驅逐艦如果攜帶的深水炸彈足夠,那麼就會把這一片給炸翻天,可如果要是不夠的話,那隻能是挑選一些重要地區,那麼潛水艇就有一活路。
當丁漢海接到手下的彙報的時候,立馬就明白了日本指揮的路子。
“通知聲納部隊,給我時刻觀察著周邊,有一點聲音馬上來彙報,驅逐艦執行轟炸任務,一一毫也不要放過,讓他們不用擔心深水炸彈的問題,這裡靠近我們的岸邊,大可以進行補充。”
丁長玩這個也是有一套的,如果缺槍炮,別管你腦袋多麼靈活,都不可能打得過人家,但如果要是各種補給品充足的話,在這種況下,日本人還真不是我們的對手。
幾艘驅逐艦接到命令之後,開始按既定航線扔深水炸彈,很多士兵此刻都在了甲板上,看著遠炸起來的水柱,臉上多帶著點失。
雪白的水柱被炸起來,那代表著沒有炸到潛艇,只有裡面摻雜著一些黑的水,又或者是潛艇的一些殘骸,這才代表著我們的攻擊功了。
驅逐艦上的深水炸彈也是越來越,水面浦江軍兵的臉上擔憂也是越來越深,李紹義和丁長站在甲板上,兩人倒是沒什麼著急的。
“報告長,一一二號驅逐艦深水炸彈用盡……”
周邊的作戰參謀聽到這個話之後,臉上也是鬱悶的不輕,沒有了深水炸彈,對方在海底又不出來,那豈不是代表著我們拿對方沒辦法嗎?
此刻在海底下的日本潛艇兵,渾上下都被汗水給浸了,潛艇裡溫度高,各種各樣的氣味難聞的很,再加上各種機都停下了,所有的空氣都不流。
之前他們也經過這種訓練,到時也能夠撐得過去,可問題是此刻在他們的腦袋上,不斷的有深水炸彈炸,雖然還沒有波及到他們這裡,但聽聲音也快了。
深水炸彈炸的時候,會在水底形極強的力,潛水艇如果要是能撐過去,那算是他們的運氣好,但如果要是承不住這個力的話,馬上就能夠裂開口子,甚至整個潛水艇都要變形了,他們這些人也就別指能活著了。
就在大家屏住呼吸的時候,炸彈再次傳了過來,整個潛水艇一陣震,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剛才的那顆深水炸彈,距離我們已經相當的近了,這說明對方已經快過來了。
足足幾分鐘的時間過去,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剛才那顆炸彈炸完了之後,沒想到竟然是沒有炸彈了。
飯島佐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經連續炸了十幾分鍾了,這是不是他們的深水炸彈已經沒有了呢?
這傢伙的臉上出了笑容,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算是保住了命,雖然此次作戰失敗,也沒有獲得什麼戰果,但在這樣的況下,我們能活下來,這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誰能想到他們會把深水炸彈放在飛機上,這本是一個正在研究的課題,西方的一些海軍強國也僅僅是留在口頭上,可李紹義的軍隊已經是運用在了現實當中,要不是親眼看見的話,誰能相信這是真的?
“大家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敵人應該是沒有深水炸彈了,我們可以稍微活一下,但還是不要搞出太大的靜,等他們從我們的頭上離開之後,我們就可以返回日本了,這個時間至還要幾個小時。”
飯島佐憑著自己的經驗,開始讓手下的人鬆一口氣,畢竟在這種絕對張的狀態,很多人都已經手足無措了,得給他們的神放鬆一下,要不然接下來肯定有人辦錯事兒,在這樣的潛水艇當中,有一個人辦錯事兒,都有可能把大家都給拉到龍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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