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短暫而慘烈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第二天時候,眾人出了寨子,這一夜他們是提心吊膽。
那些被驅趕砍殺的生口的慘像就在眼前。
本以為寨子被打破,他們也是一樣的命運,不過是多活一夜。
沒想到竟然勝了!
韓世忠在寨牆上叉腰哈哈大笑:“總算出了一點鳥氣!”
在他後,陳紹邁步走來,說道:“韓五,不得胡言語,你我皆是大宋將,如今天子聖明,眾正盈朝,你哪來的鳥氣?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夏賊猖獗,給你惹出的氣,是也不是?”
韓世忠訕訕一笑,道:“統制教訓的是,卑職說的正是夏賊,正是夏賊啊!”
這一場仗鬧出的靜不小。
但是陳紹還是嫌不夠大。
他知道貫已經回來了,到了延安府。
於是命令將死去夏賊的首級割了。
再從寨子裡,找了一些壯的漢子,每人馬背上掛著三五個首級,押送俘虜的五百多人,到延安府去報功。
會不會打仗很重要,會不會寫報告同樣重要。
自己是勝捷軍的統制,舊西軍打了敗仗,所有人把氣撒在貫上。
如今自己算是給他出了口氣。
必須讓這件事的影響達到最大。
陳紹看著殘破的戰場,指了指夏賊殺生口的地方,說道:“把那些也刨出來,借首級一用,湊個整數。就說...殲敵兩千,俘虜五百。”
韓世忠倒吸一口涼氣,湊近了小聲道:“統制,不妥,此舉不妥啊。要是被查出來,這是要掉腦袋的。”
北宋狄青,最後倒黴,很重要的一條就是說他虛報戰功。
陳紹呵呵一笑,狠了狠心,出三指頭:“三千!就說三千!”
開什麼玩笑,這是給貫解圍呢,誰來追究?
勝捷軍打了勝仗,你們看不慣是吧?
宣帥自會幫我遮掩。
不服的話,覺得我虛報,你跟宣帥說去吧。
“先去延安府,把此事和宣帥通個信,讓他做好準備!”
畢竟是第一次虛報戰功,陳紹還是保險起見,提前跟老太監說一聲,通通訊。
他真不同意的話,也可以在半路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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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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