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和種家的合作,早就已經開始,自然是不會等到迎親這天來聊。
儀式都結束之後,迎親的隊伍就開始回鄜州的陳家莊老宅。
他們需要在那裡拜祭完祖先之後,才算是徹底完了婚禮,再一起回到宥州去。
迎親隊伍有六輛馬車,一千騎護衛。
趙河和陳紹,兩個人在馬車前面。象徵地趕了幾下馬車,陳紹就把韁繩給了趙河,自己鑽到了車裡。
如今已經到了七月下旬,早就進了秋季,但因連續晴天,溫度有點燥熱。
新婦穿著兩層裳,儘管外面那層寬鬆的深有點薄,依然還是很熱。
陳紹垂下車簾,說道:“熱的厲害,可以先把襯幾件。”
他說完之後,自己先解開服,把裡面的白綢了,果然一下就舒服了起來。
種靈溪聽完嚇了一跳,心道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孤男寡的在車上就要服。
但隨即想到,已經結夫妻,又似乎是順理章的。
嫁人前後,自己以前一直被灌輸那些道理,在這個男人面前,好像都崩塌了。
在這種巨大的反差和轉折面前,種靈溪完全適應不過來,從來也沒有人教這些事,本來應該在婚前教的折氏,自己本就什麼都不懂。
從小就有一個病,遇到張的事,便會短暫失去思考能力。
十五歲的小孩,初為人婦,腦子裡還是嗡嗡的,整個人基本於宕機狀態,再加上天熱難耐,時不時犯點迷糊。
實在熱得不行,見陳紹完之後,發出舒服的聲音,便有些心。
手指禮服,卻又因為,不敢解。
陳紹笑地看熱鬧,新娘子面容秀麗,白皙,臉蛋上全是十幾歲青春的膠原蛋白,如玉似雪。
他也不知道,此時的規矩要不要戴紅頭巾,反正種靈溪沒戴,上了車自己就掀了。
指甲上塗抹著細的淺紅料,與雪白的相稱,分外。
種靈溪臉上一紅,被看得很不舒坦,耳朵也覺火辣辣的,說道:“你能不能先轉過頭去?”
小姑娘面,陳紹也沒有一直逗,轉過斜倚在車板上,開始想接下來的事。
他覺得神奇的,兩個人以前從未見過,也沒有任何集,突然就了自己妻子了。
其實穿越來了之後,他就已經發現了,這種況才是最常見的。
父母之命妁之言。
哪有那麼多的兩相悅,然後再婚配雙的,婚前能經常見面的異,大多都是親。
陳紹覺得在這種婚姻中,利益的牽扯才是最重要的,而車裡滴滴的種靈溪,更像是權力易中,附帶的福利。
結親之後,自己和種家,都將會得到好,也都會承擔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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