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滿足他。”
說著,便俯對蘇曼卿耳語了一番。
聽完他的謀劃後,蘇曼卿滿是驚訝地問道。
“你居然都提前準備好?”
“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金條的事了?”
現在的蘇曼卿突然覺得自己掩耳盜鈴的行為有點可笑。
顧雲騁淡淡一笑,如實說道。
“不算很早。”
“前兩天張小蘭和常首長帶著保衛科的人來搜家的時候我才猜到的。”
“後來我就開始切關注張小蘭的向。”
“發現除了躺在醫院裡安胎外,沒再搞什麼么蛾子。”
“倒是那個柳建開始不安分了。”
“於是我開始謀劃這件事。”
“卿卿對不起,我怕打草驚蛇就沒能站出來及時制止柳建對你的恐嚇,讓你擔驚怕了。”
聽完事的原委後,蘇曼卿不解地問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什麼不直接問我,和我說開了呢?”
顧雲騁:“你不想說肯定是有你的難,我怎麼能挑明瞭這件事,讓你為難呢?”
“只是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把金條的事告訴我。”
“卿卿,我真的很寵若驚。”
見他眸底滿是藏不住的喜,蘇曼卿就知道這個男人並沒有說謊哄騙自己。
“顧雲騁,如果這件事我一直不說,你會怎麼辦?”
話落,顧雲騁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不說,我就當作不知道就好了。”
“反正幫你解決掉柳建才是最重要的。”
蘇曼卿眼眶微微泛紅,想說些什麼,卻一時語塞。
他明明早已知曉一切,卻為了不讓自己為難,默默在背後謀劃。
相比於顧雲騁對自己深如海的意,自己對他的簡直太渺小了。
蘇曼卿出手輕輕搭在男人的肩頭,子緩緩前傾,閉上了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