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沒二沒搶,沒人威脅恐嚇任何人,只是安安分分地在這裡等人,憑什麼說我給別人造恐慌了。”
這時負責看大門的王大爺探出了頭,沒好氣地說道。
“柳參謀,你堵在這裡一上午,換誰不慌?”
“更何況,人家還是有夫之婦,這要是傳出去,讓人家小蘇同志還怎麼做人?”
聽到這話,柳建的眉頭皺,高聲辯解道。
“我那是有事想跟說,結果不聽就跑了,沒辦法我只能守在這裡等下班。”
王大爺撇了撇,說道。
“你能來說什麼事?”
“我早就聽人家小蘇同志說了,你來就是為了給你媳婦兒張小蘭求的。”
“我說你們兩口子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汙衊小蘇同志,還帶人去人家家裡搜查,最後什麼都沒查出來,又跑來求小蘇同志網開一面。”
“人家不同意就堵在這裡不走。”
“我呸,怎麼天底下的理都讓你們家給說了。”
見事越說越偏,氣得柳建太突突突的直跳。
“誰說我是來幫張小蘭求的?”
“那個人把我害得這麼慘,我恨不得把千刀萬剮了。”
“我今天過來真有別的事要說。”
說著話,他就要往裡闖。
保衛科的人見狀急忙將他攔下。
“這是公家的單位,柳參謀你為軍應該知道闖可是犯錯誤的。”
見自己進不去,柳建乾脆扯著脖子朝裡面高聲喊道。
“曼卿,求你出來見我一面。”
“從前的事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裡面有誤會,聽我解釋好不好?”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可是十年的夫妻。”
“你不能就這樣輕飄飄地斷了。”
當聽到“十年的夫妻”時,蘇曼卿裡的都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