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任命會議,有人歡喜雀躍,自然有人黯然傷神。
相對於二隊隊長鬍寧通直接沉著臉借不適提前離去不參加晚上的筵席,劉魁在和楊文軒一番談話之後,反而調整了自己的心態,或者說暫時將野心按耐在了心底。
此刻,華燈初上,醉仙樓上一眾行四組的特務們興高采烈,吃的滿流油。
杯盤狼藉之餘,一個個推杯換盞,猶自不停。
劉魁在敬過楊文軒之後,拿著一杯酒水來到張義面前。
“啪”先是一個標準的敬禮,然後將酒水一飲而盡,說道:
“張隊長,我劉魁以後就是您手下的兵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衝鋒陷陣的事就給我吧。”
這話說得大氣豪爽,惹得一眾特務口稱讚。
張義看著面前收起桀驁,一副恭敬模樣的劉魁,心裡微微嘆了口氣,起笑呵呵道:
“什麼隊長,怎麼突然這麼見外,張兄。
老闆說的好,團如家庭,同志即手足。
我們行一隊不管之前還是以後,都要團結在楊組長的領導下,爭取再立新功,來,我提議,大家共同敬楊組長一杯,祝賀組長仕途順暢,步步高昇。”
“哈哈,張義你不會是想灌我酒吧?”
楊文軒哈哈大笑,上這麼說,卻來者不拒,最後酩酊大醉。
這頓飯最後由劉魁主買單,雖說可以找總務科報銷,但今晚嚴重超標了,你去報銷,人家本不會搭理你。
將楊文軒送回家裡,劉魁殷勤邀請張義去大世界坐坐。
本想推辭,但一想到大世界的頭牌紅薔薇是日本間諜,張義心裡一,便爽快應承下來。
到了歌舞迷醉的大世界,張義和劉魁在一沙發上坐下,他很快就在搖曳多彩的燈中找到了紅薔薇的影。
此刻的正在舞池中迎著歡快的節奏和一個大腹便便的西裝男跳舞呢。
的腰肢,白皙修長的大,隨著節奏搖擺的部,讓那一襲紅的旗袍在人群中格外起眼。
張義喝了一口酒保送上的馬爹利,找了個舒服的坐姿,將自己藏在幽暗中,不聲地觀察著舞廳中的各人群。
看張義眼神盯著紅薔薇,劉魁眼珠一,曖昧道:
“張兄,是不是有點想法?要不要我去將喊來陪你喝一杯?”
張義搖了搖頭,對紅薔薇興趣,更對和他接的男人興趣,問劉魁:
“那個和他一起跳舞的人是誰?想辦法弄清楚他的份。”
劉魁以為張義顧忌那男人的權勢不敢得罪,先要探查明白,心裡暗暗鄙視,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婆婆媽媽的,面上卻恭敬道:
“放心,馬上就問清楚。”
他端起桌上的酒水一飲而盡,然後找到吧檯上的一個酒保,甩出幾張鈔票,嘀嘀咕咕幾句,很快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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